我仿佛有了某种预感,先他一步捡起地上的纸。看清内容的那一瞬间,我如遭雷劈,整个人剧烈颤抖。“景秀,你听我解释!”裴听叙一向镇定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隙,表情慌张。“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尖声说,用力把那张纸扔到他脸上。锋利的边缘在裴听叙的额头划出一道血痕,他现在比我更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