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打了一个电话。
见他们进屋,我慌忙挂断。
做外卖员的继兄顾河问我:“顾乔,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他一边脱工作服,一边四处打量。
还不忘警告我:“顾乔,我可提醒你,这个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等房子动迁,你一分钱都得不到!”
“我让你在家里白住,是对你的恩赐!”
“你要心里有数!”
从小到大,顾河都对我各种排挤。
他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抢我的各种东西,就连过生日的煮鸡蛋,他都要抢走。
他不吃就扒了皮扔进垃圾桶,还斜着眼挑衅我。
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这个家,唯一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只有我爸。
但是,我爸从来不帮我。
仿佛我不是他女儿似的。
其实,我住在家里,也没白住。
我给家里买柴米油盐,还给继母生活费。
我爸当快递员,继兄顾河当外卖员。
知道他们辛苦,为了不让他们落下老寒腿的病根,我给他们买护膝用品。
就连现在住的房子,我都出了钱。
顾河是继兄,他跟我隔心,怕我抢他家产我理解。
我爸是跟我血脉相连的,他却一点儿都不帮我。
仿佛我是一个无关的人似的。
我爸的冷淡让我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