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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用内裤做屉布,帮邻居蒸馒头。
我发现了,好心制止。
她骂我是自私鬼,见不得她与邻居搞好关系。
还恶狠狠将我踹下楼梯。
怀孕八个月的我,一尸两命。
再次睁眼,我重生在与继母争执之时。
这次,我不会劝她了。
1继母给邻居蒸了一锅馒头。
说是楼上邻居的小孙子办满月宴。
左邻右舍都帮着做百家饭。
她不甘落后,也帮着蒸了一锅。
馒头出锅,散发着浓浓的麦香味儿。
白净暄软,格外惹眼,看着就有食欲。
我拿起来一个,刚要夸继母的手艺好。
突然发现,馒头底下的屉布,竟然是内裤!
吓得我手里馒头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好远。
“林姨,馒头底下的屉布是内裤!”
“让人家发现了,不尴尬吗?”
“赶紧换个屉布,重新蒸一锅,时间还来得及!”
继母扳起脸,大声训斥:“咱家蒸馒头,都用内裤做屉布!
你吃得比谁都香!”
我呆愣住。
继母林秀芬嫁给我爸十三年。
我竟然吃了十三年的内裤馒头。
胃里一阵翻涌。
跑进卫生间,将肚里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不停的干呕让我肚子抽痛。
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才算作罢。
以前,我一直念书住校,只在周末回家。
考上大学后,只在寒暑假回来。
之后就是工作结婚,跟继母接触的机会更少。
因为接触少,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尖锐的矛盾冲突。
更不曾留意她蒸馒头,屉布用的是什么材质。
今天,听她一说,忍不住恶心。
我吐得昏天黑地,脸色苍白。
林秀芬又解释了一句:“你放心吧,内裤很卫生的!”
“内裤都是纯棉的,扔了可惜,我就洗了洗。”
“怕把人吃坏肚子,特意用百草枯消毒了!”
“林姨,那就更不能用了!”
我扬高声音,制止她。
继母脸色更加阴沉,山雨欲来。
“我帮邻居蒸馒头,是助人为乐,我在做好事。”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后妈。”
“你心思狭隘歹毒,随你那死鬼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阻止我与邻居搞好关系!”
“好歹我也养了你几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平日里对我不冷不热的继母,此时似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格外激动。
恶言恶语如倒豆子般。
我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人家孙子的满月宴,
《重生后,我看着极品继母作死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继母用内裤做屉布,帮邻居蒸馒头。
我发现了,好心制止。
她骂我是自私鬼,见不得她与邻居搞好关系。
还恶狠狠将我踹下楼梯。
怀孕八个月的我,一尸两命。
再次睁眼,我重生在与继母争执之时。
这次,我不会劝她了。
1继母给邻居蒸了一锅馒头。
说是楼上邻居的小孙子办满月宴。
左邻右舍都帮着做百家饭。
她不甘落后,也帮着蒸了一锅。
馒头出锅,散发着浓浓的麦香味儿。
白净暄软,格外惹眼,看着就有食欲。
我拿起来一个,刚要夸继母的手艺好。
突然发现,馒头底下的屉布,竟然是内裤!
吓得我手里馒头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好远。
“林姨,馒头底下的屉布是内裤!”
“让人家发现了,不尴尬吗?”
“赶紧换个屉布,重新蒸一锅,时间还来得及!”
继母扳起脸,大声训斥:“咱家蒸馒头,都用内裤做屉布!
你吃得比谁都香!”
我呆愣住。
继母林秀芬嫁给我爸十三年。
我竟然吃了十三年的内裤馒头。
胃里一阵翻涌。
跑进卫生间,将肚里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不停的干呕让我肚子抽痛。
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才算作罢。
以前,我一直念书住校,只在周末回家。
考上大学后,只在寒暑假回来。
之后就是工作结婚,跟继母接触的机会更少。
因为接触少,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尖锐的矛盾冲突。
更不曾留意她蒸馒头,屉布用的是什么材质。
今天,听她一说,忍不住恶心。
我吐得昏天黑地,脸色苍白。
林秀芬又解释了一句:“你放心吧,内裤很卫生的!”
“内裤都是纯棉的,扔了可惜,我就洗了洗。”
“怕把人吃坏肚子,特意用百草枯消毒了!”
“林姨,那就更不能用了!”
我扬高声音,制止她。
继母脸色更加阴沉,山雨欲来。
“我帮邻居蒸馒头,是助人为乐,我在做好事。”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后妈。”
“你心思狭隘歹毒,随你那死鬼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阻止我与邻居搞好关系!”
“好歹我也养了你几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平日里对我不冷不热的继母,此时似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格外激动。
恶言恶语如倒豆子般。
我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人家孙子的满月宴,,我刚打了一个电话。
见他们进屋,我慌忙挂断。
做外卖员的继兄顾河问我:“顾乔,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他一边脱工作服,一边四处打量。
还不忘警告我:“顾乔,我可提醒你,这个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等房子动迁,你一分钱都得不到!”
“我让你在家里白住,是对你的恩赐!”
“你要心里有数!”
从小到大,顾河都对我各种排挤。
他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抢我的各种东西,就连过生日的煮鸡蛋,他都要抢走。
他不吃就扒了皮扔进垃圾桶,还斜着眼挑衅我。
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这个家,唯一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只有我爸。
但是,我爸从来不帮我。
仿佛我不是他女儿似的。
其实,我住在家里,也没白住。
我给家里买柴米油盐,还给继母生活费。
我爸当快递员,继兄顾河当外卖员。
知道他们辛苦,为了不让他们落下老寒腿的病根,我给他们买护膝用品。
就连现在住的房子,我都出了钱。
顾河是继兄,他跟我隔心,怕我抢他家产我理解。
我爸是跟我血脉相连的,他却一点儿都不帮我。
仿佛我是一个无关的人似的。
我爸的冷淡让我心寒。
眼里泛起酸涩,我站起身回卧室了。
顾河在身后喊我:“顾乔,你什么意思?
你给谁甩脸子呢?”
“我告诉你,这里是我家!”
“你再敢给老子甩脸子,你就滚!”
“老子不想看你那张老驴脸!”
我停下要关门的手,冷脸回他:“这房子买的时候十八万,我出了五万。”
“你有什么权利撵我走?”
“该走的是你!”
顾河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却神清气爽。
原来,怼人这么舒爽。
前一世,为了维护这个家表面的平和,我一味付出。
处处隐忍,最后也没换来什么,反倒丢掉性命。
重活一回,我也不想忍了。
我爸训斥我:“你哥成天在外边跑外卖,很辛苦。
你少说几句,行不行?”
我对我爸也没了以前的敬重。
“爸,你说这话就不对。”
“顾河赚的钱,没给我花过一分,我凭什么迁就他?”
对我爸,我十分失望。
心里的委屈随之冒出来:“顾河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你却把他当亲儿子对待。”
“我明明是你亲生的,你却把我当外人!”
“爸,你要是一碗水端平,家里也不至于乌烟瘴气!”
“顾乔!”
我爸吼我,“有你跟爸爸这么说话的吗?”
“这些年,我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
“顾大山,”我直呼其名,冷下脸回他:“我妈死后,她的财产都归了你。”
“你说我花钱,我承认,但是,我花的是我妈的钱!”
我爸气急败坏。
他哆嗦着手,指着我,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喊顾河去楼上邻居家吃饭。
临上楼前,我爸嘟囔一句:“咱们随五百元礼份子呢,你不去吃一顿?”
可惜,他不是心疼我饿不饿,而是心疼他随的礼份子能不能吃回来。
我没有感激,心里更加失望。
理清情绪,刚想回房睡觉时,头顶传来物体倒地的撞击声。
很快,房门打开,大呼小叫的吵架声传出来。
3我将房门欠开一条缝隙。
耳朵贴着门缝细听。
继母委屈的吵嚷声飘到楼下。
“老孙,早知你不知好歹,我就不给你孙子做百家饭了。”
“我特意帮你蒸馒头,你竟然不领情!”
“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你还骂人!”
尖锐的女人声音紧随其后。
“林秀芬,你就是存心的,是不是?”
“你脑袋让驴踢了吗?”
“用内裤做屉布,你成心让我们老孙家出丑,是不是?”
“我家跟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能做这种缺德事?”
林秀芬扬高声音辩解:“孙姐,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内裤都是干净的!
我都消毒了!”
老孙扔出一个水杯,砸到继母身上。
“滚!
我不想听你辩解!”
“你害我家成了笑柄,我记恨你一辈子!”
说罢,又将两屉馒头扔出来。
“你不嫌恶心,拿回去自己吃吧!”
继母一边捡馒头,还不服气跟老孙对骂:“帮你蒸馒头,是看得起你!”
“现在给你百家饭,你挑三拣四。
将来,你孙子出去沿街乞讨的时候,你就偷着哭吧!”
“林秀芬——”老孙一声怒吼,“你敢诅咒我孙子?
你太歹毒了!”
她疯了一样,扑上来揪住继母头发撕扯。
“林秀芬,我要打死你!”
老孙的儿子急匆匆从楼下跑上来。
边跑边问:“我刚出去一会儿的功夫,怎么打起来了?”
老孙哭着喊:“儿子,林秀芬用内裤蒸馒头给咱家,被我发现了。”
“她还诅咒我孙子是乞丐!”
小孙二十多岁,蒸馒头,就是想引起顾乔的注意。”
“我也没用百草枯给内裤消毒,我故意跟顾乔说的。”
“我合计着,她肯定会阻止我的。”
“那样,我就能将她推下楼梯。”
“哪知,那小贱人命大,没上我的圈套。
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儿子,我买猪蹄给你送过去。
吃啥补啥。
胳膊很快就会好的。”
林秀芬飞快收拾东西,走了。
恐惧将我紧紧包围。
原来,这些都是林秀芬想除掉我设计的圈套。
前一世,我心思单纯,对她没有防备,平白无故被她害死。
这一世,才知道她的狼子野心。
私德不好的爸爸,处处排挤我的哥哥,心思歹毒的后妈。
看似平静的家,实则暗藏危险。
我诚心诚意付出,维持着与家人的关系,他们却都在设计我。
这次,林秀芬没能达到目的,肯定不罢休。
既然他们都有自己的私心,那就别怪我不念亲情了。
我收拾好行李,搬出顾家,住进酒店。
这次,为了前世的惨死,为了我那胎死腹中的孩儿,我必须反击。
7第二天,孙家的满月宴照常举行。
小孙发给我酒店地址,希望我能参加。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婉言拒绝了。
躺在床上,无聊翻看手机时,小孙电话打进来。
小孙十分气恼,质问我,那些热搜是不是我写的。
我故意问:“什么热搜?”
他说,网上铺天盖地,到处都是。
我搜了一遍,读了几个标题。
“惊!
内裤做屉布,邻里大打出手。”
“太狗血!
内裤用百草枯消毒蒸馒头,险些闹出人命。”
我和颜悦色同他解释:“我跟你无冤无仇,又不想从你那得到任何好处,有必要散播这些东西吗?”
小孙在电话那边沉默一阵,说道:“内裤蒸馒头的事情闹得太大,网上到处都是。”
“我在酒店订了五十桌。
宾客只来了不到十桌。”
“大家嫌弃我家饭菜脏。”
“这次,孙家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我安慰他一番,好心提醒:“故意散播这种事的人,要么跟你有仇,要么想在你身上得到利益。”
“你回想一下,最近得罪什么人,也许就能找到线索。”
挂电话前,我听小孙自言自语骂了一句:“林秀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笑笑,挂断电话。
我在酒店住下的第二十天,手机接到武装部的,接到上级通知,我们送你回家。”
怕我不信,他拿出工作证,展示给我看。
我怎么会不信呢,他们一身正气,跟我丈夫是同一类人。
我眼角温热,冲着他们说“谢谢”。
一个多月后,在丈夫的陪伴下,我顺利产下儿子。
半年后,我接到看守所的电话。
我在看守所见到林秀芬。
见到我,她像抓住救命稻草。
“顾乔,我待你不薄。”
“看在我将你养大的份儿上,你把你爸和你哥尸首找回来,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她干瘪的手拿着话筒,把脸贴到玻璃上。
声泪俱下,低声下气哀求我:“这些日子,我总是梦见他们。”
“他们说,泡在水里太冷,想要回家。”
“你哥还埋怨我,说我是害人精,要不是我用内裤蒸馒头,就不会惹小孙生气,小孙要是不生气,就不会将他们拐到国外。”
她絮絮叨叨。
我冷冷望着她。
“你们蛇鼠一窝,落得如今下场,都是罪有应得!”
林秀芬哭得撕心裂肺。
“顾乔,我没求过你,这次,求你帮帮我。”
“不然,他们会变成厉鬼抓我的。”
见我不言语,她絮絮叨叨将原委说出来。
我爸跟顾河都被小孙骗到北缅国。
小孙到那边当了园区的头目。
被骗的二人醒悟过来,在逃跑过程中,被乱刀砍死。
小孙逍遥法外。
林秀芬得知后,找小孙父母闹。
因为先前的龌龊,两家早就有了隔阂。
林秀芬闹事,孙家父母将内裤的事重新提起。
连吵带骂,两伙人扭打到一起。
林秀芬早有准备,掏出水果刀,将孙家夫妇捅得一死一伤。
她泪涕横流。
言语间都是对那对父子的愧疚。
可她忘了,她最该愧对的人应该是我。
她蓄意谋杀,想置我于死地。
幸得老天垂怜,我再次重生了。
这一世,我不会帮她,我还要给她火上浇油。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亢奋喊道:“顾乔,你是军属,我是你妈,我也是军属。”
“你帮着找找关系,看在军属的份儿上,没准儿能找到你爸和你哥。”
“你再让你对象出面,帮我活动活动,将我捞出去。”
林秀芬抹着眼泪。
“这里的日子太难熬了。
你得想办法,把我捞出去!”
我板起脸,厉声打断她。
“别说你是军属,你不配!”
当年,我结婚的时候,继母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