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部的,接到上级通知,我们送你回家。”
怕我不信,他拿出工作证,展示给我看。
我怎么会不信呢,他们一身正气,跟我丈夫是同一类人。
我眼角温热,冲着他们说“谢谢”。
一个多月后,在丈夫的陪伴下,我顺利产下儿子。
半年后,我接到看守所的电话。
我在看守所见到林秀芬。
见到我,她像抓住救命稻草。
“顾乔,我待你不薄。”
“看在我将你养大的份儿上,你把你爸和你哥尸首找回来,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她干瘪的手拿着话筒,把脸贴到玻璃上。
声泪俱下,低声下气哀求我:“这些日子,我总是梦见他们。”
“他们说,泡在水里太冷,想要回家。”
“你哥还埋怨我,说我是害人精,要不是我用内裤蒸馒头,就不会惹小孙生气,小孙要是不生气,就不会将他们拐到国外。”
她絮絮叨叨。
我冷冷望着她。
“你们蛇鼠一窝,落得如今下场,都是罪有应得!”
林秀芬哭得撕心裂肺。
“顾乔,我没求过你,这次,求你帮帮我。”
“不然,他们会变成厉鬼抓我的。”
见我不言语,她絮絮叨叨将原委说出来。
我爸跟顾河都被小孙骗到北缅国。
小孙到那边当了园区的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