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清一眼相中了我的好体魄,留我到深夜,还脱下衣物抱住我。”
“她玩的花,要的多,甚至不惜在身上刻下我的名字,说要成为我的所有物。”
“卫吕,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
宋洵奕身躯晃动,下一秒,猛地捂住嘴,血水却控制不住,从指尖大量涌出。
“洵奕!”韶温思吓得失了神色,忙扑上去。
宋洵奕却一举推开了她,抽出的利剑,抵在卫吕喉咙上。
“韶清是将军府夫人!谁给你的胆子口不择言!”
他一个眼神,侍卫齐齐冲上前,将卫吕压在地上,像压一条狗。
脖子一滴血水滴落,卫吕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脸色瞬间发慌,吓得双腿一夹,几乎尿失禁。
下一秒,他惊慌的看向韶温思。
“韶温思,你个贱人!你害我?”
“你不是说韶清在将军府就是一条任凭羞辱的狗?”
“你还说只要我过来挑拨两句,她就会被丢出将军府彻底成为弃子的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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