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韶温思瞬间脸色煞白。
卫吕早知如何全身而退,疯狂将一切怪罪到韶温思身上。
“将军!这些事都是韶温思指使我做的!”
“她告诉我韶清在梁山,我才会带兄弟去那里,把她抓起来供人玩乐。”
“她说韶清早就是个破烂货了,我也才会在韶清身上烫字,这一切,都是韶温思一人的主意啊!”
宋洵奕如遭雷击,呆呆定在原地,满是不可置信。
韶温思拼命摇头,“洵奕!我没有,我没有!”
转头,她哭着质问我。
“姐姐,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分明是你按耐不住寂寞,主动与卫吕通奸,为何全都赖在我头上?”
“就因为我拆穿了你换命的事实吗?若是如此,我给你磕头道歉好不好!”
“我求求你,不要再让你的奸夫陷害我了!”
她满脸是泪,不顾怀胎九月,跪在地上朝我砰砰磕头,磕的额头冒血。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