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活泼又有活力的年轻实习生林月月被分到了他的手底下。
他每天回家后就找我抱怨,说院里分给他一个很能唠叨的女孩子,他快烦死了。
可后来他的抱怨里却多了一丝享受。
每每提到林月月时,他会莫名其妙发笑,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从刚开始的不在意,到后来林月月请个假,他都会不停念叨,说小姑娘没有学习的态度,总想着贪玩请假。
那会的我第一次有了来自感情的危机感,徐深带给我的安全感也在后面的几次事件中,消失殆尽。
有次是我发烧,徐深本要送我去医院,可却接到林月月的电话。
林月月开车追尾了人,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
徐深丢下一句让我等会他就匆忙出了门。
等他回来时,我已经烧到休克,差点死亡。
还有一次是他的生日,我做好了饭菜,买好了蛋糕等他回来庆祝。
可等来的却是醉醺醺的他和林月月。
林月月把他交到我手里时,对我说,“姐,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