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一通电话,陆泽将怀孕八个月的我抛弃在了乡间小路上。
一辆疾驶而过来的越野将我撞飞。
生命消亡的最后一刻,我给陆泽打去电话,陆泽却不耐烦的挂断了。
「音音现在高烧不退,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别再来烦我了。」
如他所愿,我再也不会烦他了。
第二天,陆泽接了一起肇事逃逸案件,成了罪犯的辩护人。
1
陆泽的妈妈生日,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陪他驱车两小时去往乡下。
却在半路上接到了陆泽白月光沈音的电话。
「陆泽,我好难受,我都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了。」
电话那头的沈音虚弱无助的声音传来,陆泽当即慌了神。
「音音,你别害怕,我现在就赶过去,等着我。」
看着陆泽焦急的模样,我心里“咯噔”沉了一下。
每次只要沈音出现,陆泽就会毫不犹豫的抛下一切奔向她的身边。
我看着距离陆泽老家不过十几公里的路程好言劝他。
「陆泽,这马上就要到家了,再怎么样也应该回家和妈打声招呼吧?」
陆泽把车停在了路边,撇了我一眼,眼底都是嫌弃。
「纪芸你安的什么心?你没听到音音说她生病了吗?」
「今天你就替我回家帮我妈庆生吧,前面不远就到家了,你下去走几步,音音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的,我现在必须马上赶过去。」
我震惊又失望的看向陆泽。
「陆泽,我怀孕八个月了,医生都说我胎盘比较低,随时有早产的风险。」
陆泽不屑的看了一眼我的肚子,冷哼一声。
「纪芸,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你非常清楚,我娶你不过是为了责任,你别想用这个来威胁我,这样只会让我恶心。」
陆泽的话就像是一柄刀,扎在了我的心口,压迫的我喘不上来气。
我一直都知道,陆泽娶我,不过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在他眼里我不过就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罢了。
只是我想不明白。
那一夜,明明是他主动的,最后却变成了我为嫁给他不知廉耻。
最终我还是被陆泽赶下了车。
陆泽临走前还听到他在给沈音打电话柔声安慰着她:「音音,我很快就来了,等着我。」
我胎像一直不太稳,怀的也低,医生不建议我多走动,尽量卧床休养。
陆泽是个很孝顺的人,他的妈妈又很喜欢我,所以今天陆泽破天荒的央求我和他一同前往乡下为他母亲庆生。
我独自一人行走在乡间道路上,只觉得肚子在渐渐收紧,强烈的压迫感让我有些难受。
我只能走两步停两步,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天空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突然前方一道刺眼的光亮照来,闪的我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只见一辆越野车疾驶而来,我急忙想要躲避,却在下一秒被车直接撞飞了起来。
摔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五脏六腑碎裂,每一寸神经都被疼痛拉扯着。
我下意识的将手朝肚子上摸去,鲜血混合着雨水染红了一片。
随后我的手机从包里掉了出来,我看着微亮的屏幕,颤巍着手按下了快捷键,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陆泽才接通。
「音音现在高烧不退,我正要送她去医院,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别再来烦我了。」
说完陆泽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彻底陷入了绝望。
越野车停在一旁,过了许久车上的人才走了下来。
在我意识消亡的最后一刻,只听见耳旁有一道颤抖的声音在打电话。
「我撞到了人,不知道死没死,我该怎么办?」
「你确定把她撞死,我承担的责任会少一些吗?」
随后,车辆启动,直直的倒退,从我的身体上再碾压了一遍。
2
再睁眼时我已经变成了一抹灵魂飘荡在空中了。
我还未来得及看自己血肉模糊的尸体最后一眼,就被一阵风吹到了陆泽身边。
陆泽陪着沈音正坐在急诊候诊区的长椅上。
沈音看上去有些虚弱,靠在陆泽的肩膀,满脸甜蜜幸福。
这时陆泽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他妈妈。
「纪芸没有回家给您庆生?」
「我看她就是故意想要跟我闹脾气,我不过就是陪音音来医院了嘛!她就是矫情。」
挂断电话后,陆泽似乎还是有些不解气,阴沉着脸。
「纪芸真的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真以为自己有了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一次我就不找她,该让她长长记性了。」
沈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雀跃,表面上却仍旧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拍了拍陆泽的背。
「阿泽,你别生气了,都怪我不好,不应该因为生病了就把你叫来陪我的。」
看着沈音自责的模样,陆泽心疼的拥过她安慰了起来。
「她怎么能和你比?像她那种人根本不配和你相提并论。」
我看着陆泽提到我时眼底冷漠的模样,心彻底碎了,再也拾不起来了。
我是去政法学校找我哥时,第一次见到了陆泽。
只是一眼,就陷了进去,开始对他展开猛烈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