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
哥哥最喜欢爷爷,爷爷也最喜欢哥哥。
倒是给过我一条刚好合身的裤子,那是我第一次收到爷爷送的东西,爷爷大抵还是喜欢我的。
直到第二天,我穿着新裤子,大我六岁的哥哥穿着同样花纹的上衣:“我穿不上,你穿倒是刚刚好。”
看来是我多想。
我时常想,都是孙儿,为什么从小到大爷爷都不喜欢我,结果是挠破了额头也不明白。
爷爷回来了,手中拿着的全新把戏,叫弹弓,打磨得光滑的树杈子上边缠着三根橡皮筋,橡皮筋是交错排列的,交接处用小小一块结实的布裹着。
他叫哥哥拿弹弓打掉那只噪鹃。
哥哥接过,喜欢得不行,有好几日甚至学也不上,就琢磨那玩意儿,用哪样的石头好,橡皮筋得拉到什么样的程度,妈妈劝不回来,爷爷护着哥哥,说她没见识。
不过哥哥貌似不是这块料,这么多天,也只打下来几只小麻雀,还不如我拿竹筐去捉得多。
爷爷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把二胡。
傍晚他端着碗去外边吃饭,噪鹃一旦开始叫,他就开始拉二胡。
显然,爷爷也不是拉二胡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