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开始我也有过孕育新生命的希望,但终究是没能护住这个孩子。
也好,这样我就再也没有牵挂了。
回忆打断,车子已经停了,但我下车后却发现并不是陆家。
对上我疑惑的眼神,秘书傲慢开口:“夫人,我之前交代过了,陆总吩咐您来给琪琪小姐做饭,请进吧。”
他说着请进,见我踉跄着下车,却只是冷眼瞧着。
我身上还穿着病院服,只单单披着一件薄袄,外面的风凉得刺骨,我还未修养好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这是陆薄言在外购置的别墅,专门养着他在外面的小情儿。
从这里距离门口有着几十级楼梯,我迈着吃力的步子,几乎是爬上了楼。
陆薄言已经搂着陈瑶坐在沙发上:“谁给你的胆子,还敢和我妈告状?瑶瑶她才刚怀孕,就因为你差点受惊。”
“还在那站着干嘛,还不快点给瑶瑶做饭!”
我捂着肚子上隐隐作痛的伤口,一步步地移向厨房。
却在路过沙发时,突然被人绊了一跤。
“啊!”我没忍住痛惊呼出声,死死地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