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中闪着讽刺的光。
“你知道吗?”
他的指尖划过刻痕,声音发颤,“我每天都在后悔,当年没带你从这个窗口跳出去,没像电影里的男女主那样,逃离所有的压力。”
杨佳宜看着他眼底的血丝,突然想起穿越时他在医务室说的“这次我保护你”。
可现实是,当她被他母亲羞辱时,他始终站在原地,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后悔有用的话,”她抽出被他握红的手,从包里掏出泛黄的信封,“你母亲当年让我转交的‘分手信’,其实是你写的‘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对吗?”
陈芋江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那封信被撕成十七片,是她在穿越时从他母亲的抽屉里找到的,每一片都带着他当年的眼泪。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了。”
他靠在布满涂鸦的墙上,阳光从破窗照进来,照亮他颤抖的睫毛,“我母亲截下了我的信,伪造了分手信,还让你父亲丢了工作——但你从来没解释过,”杨佳宜打断他,信封边缘划过他的手腕,“你明明可以告诉我,却选择了沉默,就像现在,你明明可以反抗家庭,却依然穿着定制西装,做着他们的乖儿子。”
推土机的声音更近了,陈芋江突然笑了,笑得像十年前在银杏树下第一次牵她的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