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叶珈宁依旧没有露面。
毕竟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天大的事都可以用钱搞定。
何况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疯子。
律师和弟弟打过交道,也没废话,只要他愿意和解,砸车的事一笔勾销,并且医疗费她全权承担。
上辈子,叶珈宁说过同样的话。
妈妈一听喜出望外。
弟弟却怕破坏他在富婆心中视金钱如粪土的假清高人设,一口回绝。
他把律师赶出病房:“我不接受她的施舍,钱我会连本带利还给她。”
因为他这一举动,让原本生活还算安逸的我们一家背上债务,日子过得艰难起来。
住院那段时间,他更是摆起阔少架子,动不动对妈妈破口大骂,摔东西。
所以这一世他住院后,爸妈订了最近一趟航班,马不停蹄跑到国外旅行。
生怕被他赖上。
找不到爸妈,弟弟只能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护。
我一脸为难:“沈砚青,你是知道的,哥哥最近正忙着写论文,实在抽不开身。”
电话那头传来他怒极了的咆哮声:“沈知翊,我是你弟弟,功课重要还是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