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府的内室安静的像是死了一般,
刘嬷嬷直勾勾的对上我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我。
半晌,她终于开了口,干瘪的面皮上皱巴巴的嘴唇缓缓张开像一朵绽放的菊花。
“不错,是个识大体的丫头,叫小桃是吧,记住了。不过啊给王爷做孕喜女可不是按你爱不爱慕来的,时辰都是算好的,这丫头是第一个,你只能排在第三个。”
语罢,她便伸出手指转向了第一个跪在那里的女孩。
“奴婢......奴婢......”
女孩呜咽着,嗓子像是被哽住一般,可却轮不到她拒绝。
下一秒便被人扒了个精光,扔进了我们昂起头都看不见内部黑漆漆的棺墩之中。
“啊!不要啊!我不做孕喜女了,不要啊......”
女孩在漆黑的棺墩里尖叫着,可一会便没了生息。
“嬷嬷,人不行了。”
侍从贴在刘嬷嬷的耳边轻声的说着,可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个准备孕喜的女孩面色惨白,本就没有血色的嘴唇此刻比面皮还要苍白。
我看着她这副摸样实在不忍,
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对上她求死的眼神做着口型。
“别怕,一咬牙一闭眼就过去了,抬高点屁股晃晃身体,还能再好受些,想开点,如果成功怀上王爷的遗腹子等待你的将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一切都可以实现。”
我轻轻的安抚着她,亦或是在安抚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