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玉娆。
回过神来后,我抬眸撞见最不愿看到的两人。
向来冷情的傅辞安正蹲下身子,细致地擦拭姜玉娆裙角的泥泞。
“二小姐,泥土湿滑,当心摔着。”
他擦干净泥土,起身时,还不忘拂去姜玉娆头顶的残花。
这一幕当真和谐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傅辞安是姜玉娆的教习师傅。
我脚踩在枝丫上,发出的动静惊扰了两人。
姜玉娆露出惊恐的表情,慌张地开口:“姐姐别怪罪,我不是故意跟辞安哥哥亲近的。”
她一开口,整得好像我平日里多欺负她。
傅辞安果然朝我投来不悦的目光。
换做从前,我必定要把姜玉娆怼得抬不起头,但如今,我什么也没说,只转身离开。
傅辞安却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师傅不是要替姜玉娆摘花吗,跟着我做什么?”
他给我端来一碗药:“伤筋动骨需卧床养伤。南夕,你已经三日没喝药了。”
听了这话,我心底一片酸涩。
“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姜玉娆。”
傅辞安眉头微蹙,却说:“南想夕,我是你的教习师傅。”
“是么?可那日疯马冲进来的时候你却毫不犹豫救了姜玉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