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日,我眼眶含泪。
从小一场大病差点要走我的命,自那以后,我便怕疼。
傅辞安明明知道,却还是任由我受到伤害。
他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那日情况……”
我冷声打断:“够了,我不想听。”
随后,我当着他的面将那碗药倒到窗外
“多谢师傅照料。今后,也不用给我配药了。”
傅辞安不仅武艺了得,他还懂得黄岐药理。
从前我有个头疼脑热,压根不用去看大夫,都是求着让他给我配药。
但以后,我再也不会喝傅辞安的药了。
午后,我拿着嫁妆单子去库房清点。
却发现数目根本对不上。
房田银两少了半数之多,珠宝首饰更是只剩不到三件。
要知道,当初我娘嫁过来的时候,可是十里红妆,富贵至极,根本不是这般寒酸!
我拿着嫁妆单子去书房找我爹,刚走进书房,我爹便神情紧张。
“陆家的花轿明日就到,你现在可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