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杯下肚,小腹从一开始的抽痛到慢慢麻木,还是眼尖的服务生看出我落了红,才将我送去医院。
朵朵早产,重度酒精中毒,我虽勉强捡回一条命,却也被迫切除了子宫。
见我落泪,贺怀瑾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慌忙将我搂进怀中,轻拍着我的背。
“若芙,别哭,我会心疼。”
“我答应你,等孩子出生,我就抱来给你养,让田小荷再也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不爱她,她只是我生活的调味品,我也有自己的需求,可我舍不得那样对你…若芙,你理解我好吗?”
我忍着哽咽:
“贺怀瑾,你让我觉得恶心。”
“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情绪,崩溃大哭。
“她体内朵朵的心脏!你怎么能……怎么能和她上床,怎么能和她有孩子!”
贺怀瑾的脸色忽地沉下来:
“若芙,你为什么就要为难我?”
“朵朵死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毁了我们一家子的生活吧?”
“小荷的孩子以后认你做母亲,孝敬你给你养老送终,这不就等于延续了朵朵的生命吗?”
我愣住了。
他的目光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