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的善解人意和我的桀骜不驯形成鲜明对比。
她给陈逸的怒火上添把干柴。
陈逸压制我的力气更大。
膝盖的血流出的更多。
“黎安安,你算什么东西?”
“你一个佣人的女儿,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能娶你,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你知不知道,李雪骨折是因为我们?”
“她给我们求符时,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打她!”
“她是舞蹈生,骨折会影响她后半生的发展。”
我呵呵冷笑。
他忘了,我也是学舞蹈的。
李雪捂住肩膀,哎呦哎呦地喊疼。
陈逸越说越气,抬手扇在我脸上。
一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嘴角有血流下来。
眼里的泪咽下去,嘴角的血擦干净。
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出来。
我用尽全身之力还了他一巴掌。
“陈逸,我要离婚!”
手心疼,膝盖疼,心也疼。
我晕过去。
4我在主卧醒来。
不知睡了多久。
醒来时,发现陈逸趴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我一醒,他立刻抬起头。
他眼里闪过歉意。
“给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