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窝粥,你好好养身子。”
“李妈告诉我了,婚纱是你妈留给你的礼物。”
“我让李雪去客卧了,以后,主卧还是我们住。”
“等你身体养好了,我陪你去巴黎定制一件。”
他担忧地扫了一眼我的膝盖,拿出一瓶药膏。
“玻璃碎片扎得很深,我让大夫处理了。”
“安安,你忍着些,我给你涂药。”
我缓缓打量着卧室。
摆设都没变,气息却变了。
闻着不属于我的气息,我恶心得想吐。
他的悔意再也无法打动我。
我冷漠地接过药膏。
“我自己能涂。”
“陈逸,你把她脚踝缠着的那块婚纱给我要回来。”
陈逸脸色不悦,声音也沉下来。
“有必要吗?
要回来也是一块破布。”
“婚纱烂了,我已经批评李雪了。”
他还是没理解婚纱对我的重要性。
我不想再跟他解释。
再次提出离婚的想法。
陈逸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地喊:“离婚离婚!
你把离婚挂在嘴上了!”
“离了我,谁要你?”
不等我再说话,他摔门而去。
李妈把燕窝粥送来,看着我喝下去,才跟陈逸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