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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网球,坚持了很多年。”

“高尔夫呢?”俞因陪他打过高尔夫球,还是他手把手教她怎么打高尔夫。

“还可以,你喜欢什么运动?”

俞因直言不讳地说:“我不喜欢运动,更喜欢躺着。”

赵澍年知道她喜欢躺着做什么,“你这样的回答会起到扫兴的作用,话题就这么结束。”

“我不畏惧你什么,可以大胆地说出扫兴的话,我想你小时候是个不扫兴的小孩。”俞因说这些话时眼睛落在三角钢琴上。

“你猜得对。有时候扫兴是要付出代价,也需要有任性的资本,它背后所衡量的东西很多。不过,我的不扫兴也会被认为是软弱。”

年少的赵澍年每天有上不完的课程,什么都要做到最好让人满意,他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监视不止来自利女士,还来自其他人,做错一步都会被无限放大。赵信致对他的重视何尝不是将他架在火上烤,他承受不住,没被培养出来,赵信致还有其他孙子孙女可以培养,只是他没有后路可退,他也不允许自己退缩。生长的环境塑造他亲情淡薄,利益至上的性情。

“不是有句话说欲戴王冠必承其吗?我觉得这很有道理,没有你当初的不扫兴,现在离开兆世,另立门户的可能就不是二叔他们了。外面没有人说你软弱,他们说你薄情寡义,唯利是图,心狠手辣。”除夕那天,俞因也把利女士和简女士的交锋看在眼里。

“我觉得你重点是在后面那句话,想借机骂我。”

俞因装无辜,“没有,又不是我说你,我只是转述。”

这时烟花的光芒照进图书室,他们一同望向窗外的烟花秀。

老宅位于在山顶,他们所站的位置将维港绽放的烟花一览无遗,夜景特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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