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好像把这件事忘了。与徐呦呦重逢的喜悦,让他忽略了不适。所以说,“爱”这玩意,有时候真能止痛。临出门,傅司年瞥了一眼我的棉质睡裙。“老婆,换个风格吧,睡衣穿这么保守……很容易让人没胃口。”我想,他不是没胃口。他只是吃饱了撑着了。他不知道,我手机里面躺着徐呦呦昨晚给我发来的图片。她穿着黑色蕾丝睡裙。一双男人的手,正在撕小口袋。口袋的外包装,跟现在沙发上那只一模一样。手上戴的戒指,跟傅司年的婚戒,也一模一样。晚上。傅司年回来时,我穿着牡丹花睡衣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