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那晚,江淮哄着苏诗月偷尝了禁菓。
第二天,苏诗月发现因意外失聪的双耳,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听力。
她兴冲冲地跑去找江淮,想要立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可时隔多年,她听到江淮说的第一句话却是:
“我爸睡老的,我就睡小的,她们母女,就是一对贱货。”
听到这话,苏诗月转身离去,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大学志愿,从上海改到了东北。
......
江淮的话仿佛一把利刃一般插在了苏诗月的心上,露出内里,鲜血淋漓。
她愣愣地站在教室门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
而教室里的其他人愣了一下,很快就附和道:
“还得是我们江少厉害,这才刚毕业,就拿下苏诗月的一血。”
“对啊,你别说,苏诗月那小妞除了是个聋子,长得确实清纯可人。江少,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爽?”江淮懒懒地靠在书桌上,伸着长腿,“爽什么爽,小聋子叫起来的声音难听死了。”
“嘎嘎嘎,就像是几千只呀子在叫。”
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又有人问:“那你把苏诗月睡了,怎么给你爸妈交代,毕竟她是你爸带回家的,算是你们家的养女。”
“不用交代,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妈早就想把她赶出家门了。而且昨晚可是她缠着让我要她,你们不知道,她当时那副发狼的样子......”
苏诗月再也听不下去了,胃里一阵恶心,冲到厕所就开始干呕,眼泪和鼻涕都流了满脸。
她魂不守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江家的。
只知道当保姆刘姨打开大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小聋子!老爷和夫人不在家,你就跑出去野!怎么连鞋都没穿,看看你脚上的血把我地板都弄脏了。”
“赶快滚滚滚!别碍着我干活!”
刘姨知道苏诗月听不见她说什么,只能用手重重地推搡了她几下,让她赶快上楼去。
而苏诗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鞋早就跑掉了,脚底板也被粗粝的石子路磨出了血,只是抬脚愣愣地往楼上走。
等关上了房门,她终于将额头重重地砸在臂弯中,极轻的“唔”了一声,然后突然就放声大叫。
她听到了自己的叫声,果然是极难听的,粗粝,沙哑,不成音调,就像江淮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