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小桃知道姑娘这么说是为了她们好,赌咒发誓表忠心一定不给姑娘惹祸让姑娘烦心。
沈婉宁捏了一下小桃的小圆脸,
“没那么夸张,你家姑娘也不是泥捏的,真有人欺负你们也用不着忍气吞声。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过后咱们一起套麻袋。
一大早被打包过来早饭都没吃吧,桌上有点心你们几个分分?
到底是侯府,别的不说,这点心可是比沈家强得多。”
几个丫鬟顿时眼前一亮,尤其是贪吃的小桃,脆生生的说了声谢姑娘赏就吃了起来。
看着三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笑得明媚沈婉宁也不由勾起嘴角。
最大的小桃也不过16岁,春儿杏儿才14岁,都是好姑娘,可上辈子三个丫头的结局一个比一个惨。
前世她们跟着嫁到江家,主子都被受气她们几个自然也落不得好。
小蝶心眼儿多嘴又甜早就对江瑾瑜有意使尽了浑身解数爬床。
自己成了姨娘后便看貌美的春儿不顺眼,怕她被江景瑜收房诸多陷害。
春儿机灵躲过了几次但终究难逃毒手,还不满16岁就被江家那老虔婆卖进了脏地方。
那时原身刚流产了第二个孩子病倒在床上,等知道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春儿刚烈一头碰死了,就连尸体都被老鸨子卖了给人配阴婚。
小桃和杏儿长得一般倒没惹了小蝶忌惮,可俩小姑娘也没在江家过过一天好日子。
杏儿手巧绣功好被江夫人身边的夏婆子瞧上了,硬逼着嫁给了他那个吃喝嫖赌的败家儿子。
不止经常被打吃不饱饭还没日没夜的被逼着绣花赚钱,硬生生熬瞎了眼。
小桃自梳做了嬷嬷陪着原身,明明是少夫人身边第一人却过得连三等仆妇都不如。
江瑾瑜恨毒了原身宁可再娶一房贵妾管家,沈婉宁那有限的嫁妆被典当一空后主仆俩吃了上顿没下顿。
不能再想了!
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越想越气,虽说那不是自己的遭遇但她现在就是沈婉宁。
一想到系统放给她看的那些画面她就想砍几个人冷静一下。
这辈子早早解决了小蝶那个伥鬼,等她腾出空来再收拾江家那群黑心肝的。
小桃吃得正欢,一抬眼看姑娘怔怔地看着她们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姑娘的眼神好奇怪,怎么跟夫人看二少爷似的,这叫……慈爱?
沈婉宁看小桃停下刚想劝她再吃点,就见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小桃她们也看见了,慌忙放下点心擦擦嘴拘谨地站在沈婉宁身后。
陈婉宁笑着摆摆手,紧走几步拉过韩云泽,
“怕什么,这是你们姑爷。
夫君也认认人,这是我的贴身丫头,小桃,春儿,杏儿。”
三个丫鬟没想到自家姑爷长得这么年轻,赶紧行礼叫人不由紧张起来。
韩云泽哦了一声拽着沈婉宁就往外走。
“祖父祖母二叔二婶他们都到了让咱们去敬茶呢。”
沈婉宁无语,“谁家快吃午饭了才敬茶,就不能明天么?
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祖父说不用,咱俩静等着收东西就行。
你别怕,大家只是说话怪怪的,除了二叔没人骂咱们。
以后你躲着二叔走就是,今天祖父在他应该不会骂人。”
简直是槽多无口。
这傻小子还真实在,这么会安慰人你不要命了!
《夫君别哭了!我来替你虐渣沈婉宁韩云泽全文》精彩片段
小桃知道姑娘这么说是为了她们好,赌咒发誓表忠心一定不给姑娘惹祸让姑娘烦心。
沈婉宁捏了一下小桃的小圆脸,
“没那么夸张,你家姑娘也不是泥捏的,真有人欺负你们也用不着忍气吞声。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过后咱们一起套麻袋。
一大早被打包过来早饭都没吃吧,桌上有点心你们几个分分?
到底是侯府,别的不说,这点心可是比沈家强得多。”
几个丫鬟顿时眼前一亮,尤其是贪吃的小桃,脆生生的说了声谢姑娘赏就吃了起来。
看着三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笑得明媚沈婉宁也不由勾起嘴角。
最大的小桃也不过16岁,春儿杏儿才14岁,都是好姑娘,可上辈子三个丫头的结局一个比一个惨。
前世她们跟着嫁到江家,主子都被受气她们几个自然也落不得好。
小蝶心眼儿多嘴又甜早就对江瑾瑜有意使尽了浑身解数爬床。
自己成了姨娘后便看貌美的春儿不顺眼,怕她被江景瑜收房诸多陷害。
春儿机灵躲过了几次但终究难逃毒手,还不满16岁就被江家那老虔婆卖进了脏地方。
那时原身刚流产了第二个孩子病倒在床上,等知道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春儿刚烈一头碰死了,就连尸体都被老鸨子卖了给人配阴婚。
小桃和杏儿长得一般倒没惹了小蝶忌惮,可俩小姑娘也没在江家过过一天好日子。
杏儿手巧绣功好被江夫人身边的夏婆子瞧上了,硬逼着嫁给了他那个吃喝嫖赌的败家儿子。
不止经常被打吃不饱饭还没日没夜的被逼着绣花赚钱,硬生生熬瞎了眼。
小桃自梳做了嬷嬷陪着原身,明明是少夫人身边第一人却过得连三等仆妇都不如。
江瑾瑜恨毒了原身宁可再娶一房贵妾管家,沈婉宁那有限的嫁妆被典当一空后主仆俩吃了上顿没下顿。
不能再想了!
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越想越气,虽说那不是自己的遭遇但她现在就是沈婉宁。
一想到系统放给她看的那些画面她就想砍几个人冷静一下。
这辈子早早解决了小蝶那个伥鬼,等她腾出空来再收拾江家那群黑心肝的。
小桃吃得正欢,一抬眼看姑娘怔怔地看着她们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姑娘的眼神好奇怪,怎么跟夫人看二少爷似的,这叫……慈爱?
沈婉宁看小桃停下刚想劝她再吃点,就见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小桃她们也看见了,慌忙放下点心擦擦嘴拘谨地站在沈婉宁身后。
陈婉宁笑着摆摆手,紧走几步拉过韩云泽,
“怕什么,这是你们姑爷。
夫君也认认人,这是我的贴身丫头,小桃,春儿,杏儿。”
三个丫鬟没想到自家姑爷长得这么年轻,赶紧行礼叫人不由紧张起来。
韩云泽哦了一声拽着沈婉宁就往外走。
“祖父祖母二叔二婶他们都到了让咱们去敬茶呢。”
沈婉宁无语,“谁家快吃午饭了才敬茶,就不能明天么?
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祖父说不用,咱俩静等着收东西就行。
你别怕,大家只是说话怪怪的,除了二叔没人骂咱们。
以后你躲着二叔走就是,今天祖父在他应该不会骂人。”
简直是槽多无口。
这傻小子还真实在,这么会安慰人你不要命了!
他爹说了,孙子够多了已经不需要他开枝散叶,若是他再敢打韩云泽老爹就先打死他。
那老头一向够狠,失去独苗优势后他是真不敢跟他爹对着干。
今天难得人聚的齐永宁侯心情不错。
连一向单独吃素斋的侯夫人也没扫兴大家一起吃了顿饭。
堂堂侯府饭菜必然没得说,只可惜大家忙着演戏没几个人能真正有闲心品味饭菜。
因着韩瑞铮也在连没心没肺的韩云泽吃饭都不香了,可怜巴巴跟犯了错的小狗似的。
幸好韩家不像红楼梦里贾家似的还要儿媳妇孙媳妇伺候用饭,否则沈婉宁大概又想跑路了。
“筒子,我觉得胃是个情绪器官,看着这些人我连胃口都不好了。”
“想开点儿,食不下咽的又不是你一个人。
这不是饭桌是舞台,大家在表演家和万事兴呢。
你没看连老侯爷都在演么,一碗汤喝了20分钟就怕自己先撂筷子晚辈吃不饱。”
“看来永宁侯还挺疼孩子,他不是只偏心韩云泽么?”
“确实偏心韩云泽但他也疼其他的孙子孙女,至于为啥不亲近有很多历史原因。
宿主想听吗?”
“不想!”
“为什么?”
“偏心就是偏心哪那么多为什么,有再多理由不也还是偏心吗?
理由再充分不被偏爱的一方照样意难平,
你以为偏心的人和既得利益者自己不知道?
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全天下就没有不偏心的人也永远不存在一碗水端平。
我厌恶的不是偏心是明明偏心还死不承认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那个受委屈的人。
当婊子立牌坊这么爽的事只能我做,别人做我就鄙视。”
系统无语,头一次见无耻的这么坦荡的人。
一顿饭吃了两柱香时间,沈婉宁满载而归,不光得了礼物还得了个大活人。
永宁侯把香秀给了沈婉宁。
二房几个年幼的孩子有羡慕有嫉妒,年长的几个倒是满眼的幸灾乐祸。
这丫头是家生子父亲跟着侯爷上过战场的,一家子忠心耿耿是侯爷心腹。
看来侯爷对沈氏也没那么满意么,才刚新婚就塞过去一个姨娘预备役。
沈婉宁倒没那么想。
永宁侯若是想给孙子塞女人早就塞了用不着非等她进门,她更倾向于这是个人形监视器。
无所谓!
她最大的秘密是系统,除此之外走坦荡路线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韩云泽那二货一看就是分不清好赖人的,她对侯府两眼一摸黑,有这么个土著跟在身边当活百科也不错。
香秀长得乖巧可爱一副邻家妹妹的样子还很是健谈,跟着沈婉宁往回走顺便介绍起侯府的格局。
等进了锦芳院沈婉宁把香秀介绍给小桃她们,三个小丫头立刻戒备起来。
长辈赐的漂亮丫鬟,这身份很微妙啊。
香秀甜甜一笑,“侯爷怕大奶奶不熟悉侯府才遣了我过来,只是家里已经给我订亲我也就能待两年左右。
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以后这院儿里还得仰仗三位妹妹多费心。”
这话一出三个小丫头立刻热情起来,拉着香秀叫姐姐问东问西。
沈婉宁今天起的早这会儿有些犯困,由着几个丫鬟聊天自己去睡了。
系统到了新地方会解锁地图和基本人物信息。
香秀能说的她基本都知道,至于一些小道消息密辛往事还是以后自己探查更靠谱。
“沈大人好决断,只是本侯爷却不想担了逼死你沈家女的骂名。”
沈崇礼当然不想让沈婉柔去死。
先不说骨肉亲情,光是培养一个嫡女所付出的资源就不少,就这么死了那是血亏。
对于沈家来说最有利的就是将错就错皆大欢喜。
侯府这门有权势的姻亲和江家前途大好的解元郎女婿他都不想放过。
只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真正的决策权在人家永宁侯身上不是他这个五品小官想什么就有什么的。
若是他不挑明沈婉柔换回来后一死以示清白侯府还真没准儿悄咪咪的让沈婉柔病逝。
他这么大咧咧提出来反倒能救沈婉柔一命,这也算是沈崇礼顾念骨肉亲情了。
躲在屏风后面偷看的沈婉宁撇撇嘴,心里跟系统吐槽古代人心眼子多。
系统呵呵。
‘不是古代人心眼子多是当官儿的心眼子多。
你用上帝视角才会觉得某个剧里的大臣蠢,实际上能位列朝堂的都不是一般人。
就这么说吧,只要不是荫封或者买官,大臣蠢的概率比皇上蠢的概率还低。”
那倒也是。
当皇帝最重要的是血脉和爹妈,赶上皇室生育能力拉胯的根本不用走到夺嫡那一步。
千顷地一根苗,别管结的是倭瓜还是冬瓜都只能是他。
历史上小小年纪继位还没长歪的好像除了始皇大大和康麻子就没谁了。
大臣不一样。
若真是正经科举上来的,最低学历也相当于现在的博士。
“那可不!”
系统得瑟的甩出一组数据,“经过我们关于考试难度录取率以及人口总量的分析,这时候考上秀才就相当于现代的硕士研究生毕业。
举人的含金量已经超过现在的博士了,要是进士及第那更不得了。
以现代为例,985高校当个大学教授完全没问题。”
听到这个换算沈婉宁倒吸一口凉气,她都没法想象13岁就考中进士的韩锦程得是何等妖孽了。
给这种人当后妈真的压力山大。
沈婉宁下意识看了一眼韩云泽。
傻小子见媳妇看自己呲着个牙傻乐,大方的把手里的葡萄递了一颗过去。
啧,忽然没什么压力了,有这样一个爹那位神童应该没有厌蠢症。
这俩没心没肺的跟两只小仓鼠似的躲在屏风后面吃瓜看热闹。
外面的沈崇礼却汗流浃背,绞尽脑汁的在跟永宁侯周旋。
得亏他把好的坏的各种情景都预演了几十遍,虽然惶恐但还不至于完全乱了阵脚。
永宁侯作为掌控全局的一方完全不急。
反正孙媳妇对娘家人已经死心了,对于侯府来说这种无良的亲家更是可有可无。
为难这夫妻俩一下也是为出出气。
居然瞧不上他孙子,真当你家那个望门寡的丫头是什么金枝玉叶九天仙女不成。
永宁侯佯装不知沈夫人故意换亲。
但原定的侯府长孙媳换了人总是沈家的纰漏。
怎么处置他不掺和,反正只要沈崇礼说出的条件他不满意他就不搭言。
晾着,自己猜!
这种软刀子最让人惶恐,沈崇礼见永宁侯油盐不进狠了狠心拉着沈氏跪在了地上。
“侯爷,杀人不过头点地。
沈家的错沈家认,但事情已经出了,怎么保全侯府颜面才是重中之重。
婉宁既已嫁进侯府便是侯府的人了,生死荣辱全凭侯爷做主沈家再不干涉。
下官奉上五千两银票和一副青云子的真迹以表歉意,虽然简薄却也是下官能拿出来的极限。
贱内愚钝蠢笨不善管家理事才铸下大错,自请去家庙祈福给侯府赔罪。
侯爷若不满意还请明示,只求要打要杀可着我夫妻二人来莫要牵连了沈氏一族。”
永宁侯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身上自有一股煞气,沈夫人被吓的不轻,那点侥幸心理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沈崇礼说完她也哆嗦着连连点头,
“千错万错都是愚妇之错,求侯爷……求侯爷网开一面。
要是看不上我家二丫头休了就是,或是留下做个奴婢也成。
您放过我家老爷吧,我去……我去家庙祈福赔罪。”
沈崇礼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蠢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一边说着认打认罚一边又抬出沈氏宗族是想告诉永宁侯适可而止别闹得鱼死网破。
毕竟他沈崇礼官职低微但沈氏宗族人丁兴旺,真逼的太过分只能两败俱伤。
结果这蠢货竟然说出让女儿留下做奴婢这种话,他们沈家不要脸的吗?
正经嫡女给人家做奴婢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出门!
永宁侯已经打算认下沈婉宁这个孙媳妇,这会儿听沈夫人这话心里暗叹一声。
十个手指头伸出来不一般齐孩子多了难免偏心,可这偏心也该有个度,沈夫人太过了。
也亏得宁丫头自己想得开跟她断了亲,若是一味的渴求母爱恐怕要被拿捏一辈子。
“沈夫人言重了,本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就按沈大人说的办吧,只不过若有人问起来还望沈家不要推脱责任。
沈婉宁既然已经嫁过来了那就是本侯的孙媳妇,我侯府未来的当家夫人名誉不能有失。”
“是是是,此事皆因贱内不善管家而起与两个孩子无关。
幸好两位亲家大度,虽上错花轿却也成就了良缘,将来未必不是一段佳话。
婉宁自幼乖巧懂事,只是我沈家小门小户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若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敬请侯夫人教导我沈家绝没有一个不字。”
永宁侯满意的点点头。
这沈崇礼倒是挺会说话的,只可惜好汉没好妻娶了个拎不清的蠢货。
沈崇礼见永宁侯色和缓试探道,
“侯爷可否让下官夫妻见见小女?
想必宁儿也吓坏了,既事情有了解决的法子我们夫妻二人也想跟她说一声。
再有就是两个孩子的贴身丫鬟也得换回来,您看……”
永宁侯摆摆手,“香秀,带沈大人去一趟锦芳苑。”
看着侯爷打眼色香秀说了声是领着人往外走,只是看方向却是往花园那边去了。
她可是侯爷的心腹一直在屋里听着呢。
世子爷和世子夫人就在屏风后边坐着,这会儿真把人领到新房岂不是穿帮了。
遛呗,她又不是西院那些副小姐。
别说遛半个侯府了,就算是绕京城一圈都不带怵的。
香秀虽年纪不大却是自幼习武,多高的武功不敢说但身体素质嘎嘎好。
沈崇礼一介文官沈夫人又是养尊处优的富太太,这一大圈遛下来可是够俩人喝一壶的。
尤其是沈夫人。
昨晚就没怎么睡早上连早饭都没吃,又惊又吓又累又饿,等到地方的时候两腿都打颤了。
江夫人并非天生的绿茶,以前在闺中做姑娘时也是天真烂漫的类型。
直到嫁为人妻成了别人的儿媳妇,接连受挫才让她改了性子。
哪怕江父极其宠爱她甚至在她怀上孩子后搬出老宅分家另过。
那一年多的冷言冷语也让她知道了维系关系不是只有真心就行还得讲究技巧方法。
也幸亏江父不是长子江老夫人不会跟着他们一起生活,在丈夫的宠爱陪伴下江夫人也逐渐走出阴霾。
只是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江父早早撒手人寰。
江夫人独自支撑门楣的时候越发觉得装可怜茶言茶语更容易达到目的,从此后便在这条赛道上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是在教育儿子上这一招更是无往不利。
只要她红一红眼圈落两滴泪说一声你爹若在娘也不会这般管你,江瑾瑜立刻就会百依百顺乖得不像话。
吃惯了甜头的江夫人精益求精,论茶道沈婉柔这个小白莲拍马也赶不上。
原本江夫人没想今天就找事儿。
毕竟儿子成亲是大事,她也不想传出什么闲话落人口实。
可她没想到原本对沈婉宁一般般的儿子今天竟然无视她头疼离席早早去洞房了。
这让江夫人顿时生出一股危机感。
她要娶的儿媳妇不能不好,无论是容貌家世但凡差一丁点都配不上她优秀的宝贝儿子。
但这个儿媳妇又不能好。
起码不能好到让他儿子喜欢。
儿子是她的一切是她活下去的精神寄托,她绝不允许儿子把心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所以当初江瑾瑜红着脸结结巴巴说看上江家大姑娘江婉柔的时候江母感觉天都塌了。
那种儿子就要被人夺走的感觉比刚守寡时还让她恐慌。
可她知道不能强烈反对否则儿子容易逆反跟她离心,所以她一边欣喜地表示同意一边想尽法子拖延。
直到听说陈尚书家也去提亲她才赶着时间也上门。
一个是父亲早逝只有大伯在朝为官的江瑾瑜一个是尚书大人家的嫡长子。
江夫人早就料到江家嫌贫爱富不会考虑把嫡长女嫁到他们家。
这样一来婚事不成的责任就不在她身上了,甚至还可以借机在尚书夫人面前上一波眼药。
一家女百家求,但两家同时上门说一个女孩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表面看是这女孩受欢迎,实际上不少人会心里嘀咕是不是江家各处撒网得陇望蜀挑挑拣拣。
好在沈夫人也不是个善茬儿。
江夫人一说也提亲直接把二女儿拎了出来,说江家是提亲她家二女很自然的就把尚书夫人的好奇糊弄过去了。
江母也不傻,在沈夫人威胁的目光中只能借坡下驴说是提亲沈婉宁。
他们家老爷没了儿子当时只考到秀才,这时候跟江家结仇百害而无一利。
似是而非的膈应一下人还行,人家都摆出威胁的架势了她不会不识相。
这次提亲没成江母很高兴,只是在看到儿子失魂落魄郁郁寡欢的样子后好心情断然荡然无存。
江夫人背地里咒骂江家小贱人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明面上却一句一句都怪我演的儿子愧疚不已。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竟是跟江瑾瑜提出求娶江家二女儿的想法。
说是姐妹俩应该大差不差,他们晚了一步没定到姐姐定妹妹也是一样的。
江瑾瑜没能得到心上人对娶谁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知道是沈婉柔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便也同意了。
江夫人早打听过,知道江家两个女儿不和也半点不像便又上门提亲。
好歹江瑾瑜的大伯是江老爷的顶头上司,江家虽没了男主人清贫些门第上也说的过去。
江夫人从没觉得自家这孽女配得上多好的人家,看江家过得去就这么同意了。
那时候的江婉宁才13岁就这么稀里糊涂定给了一个连面儿都没见过的人。
这个时代父母之命大如天也由不得孩子愿意不愿意。
好在距离嫁过去还早,两家成了姻亲后婚丧嫁娶互相走动,未婚夫妻多少还能培养点感情。
只可惜江瑾瑜醉翁之意不在酒,每次去江家都是为了能多看江婉柔一眼。
起初江婉柔发现江瑾瑜的心思后虽得意却也能躲就躲。
她的未婚夫是尚书家的嫡长子,一个死了爹的破落户简直是痴心妄想。
可惜刚定亲一年多沈婉柔的未婚夫坠马身亡。
若不是父母极疼爱她据理力争她差点儿被拉到陈家去关在庵堂里替未婚夫守节。
自那后她便不敢再出门交际前途也变得更加渺茫。
再加上尚书夫人不断搅和没人敢跟她提亲,少年英俊的江瑾瑜才算入了她的眼。
尤其是去年19岁的江瑾瑜中了头名解元。
宁可死都不想被自己瞧不起的妹妹比下去的沈婉柔起了嫁给江瑾瑜的心思。
不过这强抢妹妹未婚夫可不是什么好名声,沈婉柔怕沈母不同意便只是算计还未曾下手。
不想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尚书夫人为了报复要把她推入永宁侯府的狼窝,母亲不忍她丧命事情就这么成了。
洞房算是过了第一关,现在沈婉柔要过的就是第二关。
其实沈家的两个女儿江夫人是更厌恶沈婉柔的。
之所以表现的喜欢沈婉柔是诚心恶心沈婉宁。
沈婉柔又不可能成为她的儿媳妇跟她抢儿子,夸她两句借机踩踩准儿媳痛快一下而已。
如今一见进来叫婆母的是沈婉柔江夫人连病都顾不得装噌的一声坐了起来。
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活像要吃人。
“瑾瑜,我的儿,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娘定的不是沈婉宁吗?
这怎么会……”
江瑾瑜也没想到事情这么快曝光,他还想着今晚好好哄娘开心明早敬茶的时候再说呢。
不想婉柔担心娘的病竟然也过来了。
婉柔就是太过善良太过知礼孝顺,倒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既然已经爆出来了自然不该再瞒着自家母亲。
江瑾瑜拉着沈婉柔跪在江母床前难得撒了谎。
说是姐妹俩上错花轿拜错堂,事已至此即只能错有错招。
反正他本来最想娶的就是婉柔,如今能得偿所愿说不得是他爹在天之灵保佑他圆了他的心愿。
不提江父还好,这一提江夫人那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她自己的儿子她还不了解吗?
撒谎时的小动作简直不要太明显。
江家小贱人还真是好手段,要说他儿子提前不知道换了新娘子的事她打死也不信。
天杀的,她那般乖巧孝顺的儿子如今为了这小狐狸精竟然连死去的父亲都拿出来说嘴,这以后江家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上错花轿拜错堂,难道入洞房的时候还能认错人吗?
我说怎么连敬酒都敷衍过去急急的一刻都等不得,感情是想着生米煮成熟饭摆她一道。
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她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没防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