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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说了,孙子够多了已经不需要他开枝散叶,若是他再敢打韩云泽老爹就先打死他。

那老头一向够狠,失去独苗优势后他是真不敢跟他爹对着干。

今天难得人聚的齐永宁侯心情不错。

连一向单独吃素斋的侯夫人也没扫兴大家一起吃了顿饭。

堂堂侯府饭菜必然没得说,只可惜大家忙着演戏没几个人能真正有闲心品味饭菜。

因着韩瑞铮也在连没心没肺的韩云泽吃饭都不香了,可怜巴巴跟犯了错的小狗似的。

幸好韩家不像红楼梦里贾家似的还要儿媳妇孙媳妇伺候用饭,否则沈婉宁大概又想跑路了。

“筒子,我觉得胃是个情绪器官,看着这些人我连胃口都不好了。”

“想开点儿,食不下咽的又不是你一个人。

这不是饭桌是舞台,大家在表演家和万事兴呢。

你没看连老侯爷都在演么,一碗汤喝了20分钟就怕自己先撂筷子晚辈吃不饱。”

“看来永宁侯还挺疼孩子,他不是只偏心韩云泽么?”

“确实偏心韩云泽但他也疼其他的孙子孙女,至于为啥不亲近有很多历史原因。

宿主想听吗?”

“不想!”

“为什么?”

“偏心就是偏心哪那么多为什么,有再多理由不也还是偏心吗?

理由再充分不被偏爱的一方照样意难平,

你以为偏心的人和既得利益者自己不知道?

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全天下就没有不偏心的人也永远不存在一碗水端平。

我厌恶的不是偏心是明明偏心还死不承认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那个受委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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