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强忍着恶心吃了两口。
看我吃下,夏暖满意地弯起嘴角,眼里散发异样的光。
她搂着江修言的脖子给我提建议:
「乔挽姐,你都怀孕三个月了,还不和阿言领证办婚礼?到时候肚子大了可难看了。」
「彩礼只是个过场,我们那都不要彩礼的,传出去人家还嫌你物质呢。赶紧领证结婚才重要,不是吗?」
江修言没有反驳,抱着夏暖的腰不让她滑落。
我知道,这也是他的意思。
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我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我扯起嘴角苦笑,不愿再多费口舌,转身进卧室。
可没过多久,我就感到呼吸困难,浑身发烫,是过敏的症状。
眼前一黑,强撑着质问夏暖给我吃的是什么。
她撑着脸,单纯地眨眨眼:
「花生酥啊。这家店做的没有一点花生的味道,我可是排了好久......」
「夏暖!你是存心想我死吗?你明知道我花生过敏!」
我厉声打断她的惺惺作态,拄着桌子上气不接下气。
闻讯而来的江修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