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袱了。
这些年,要不是因为他。
我和邹敬启的事业定能再上一层楼。
如今,他死了,岂不是正和我愿。
只是为什么我会越发感到空虚的。
好像只有酒精才能够塞满我。
于是,我开始整日酗酒。
保姆受不了我,卷走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跑回了老家。
邹敬启也来找我。
他求我救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和我诉苦。
“怡宁,我家里的地址被人泄露了。”
“每天都有无数人朝我家扔垃圾。”
“昨天甚至还有人给我寄死老鼠。”
他死死攥着我的胳膊,像是抱着救命稻草。
我打起精神只看了一眼。
就恶心的吐了出来。
怎么哭得这么丑。
郑俞檀就从来不会这么哭。
就算是受到了强烈的网络暴力。
他最多也就是红红眼眶,绝不会像他这样。
我直言自己救不了他。
邹敬启立马就变了脸色,将桌子上的酒瓶全部扫到了地上。
在噼里啪啦的炸裂声中,我听了他的质问。
“杜怡宁,当初你都能把郑俞檀藏在家里整整六年。”
“为什么不愿意救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他扑上来对我进行撕扯:“你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