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在旅行团里和年轻人们交流。
我这才发现,六年前那场震惊全国的大案,竟然几乎没有人记得了。
原来,这些年一直被困在原地的。
只有我这只被杜怡宁圈养在鸟笼里的灰雀。
心情变好之后,我的灵感同时开始井喷。
我将笔下的大好河山,送给了许多人。
他们有的是与艺术毫不沾边,正因工作而大把掉头发的程序员。
有的是临近暮年、垂垂老矣的一生夫妻。
我不在乎作品的价值,我只希望这些作品能够带给他们希望。
让他们在绝望之际,能找寻到自己的光。
只是我没有想到。
我会因此被钉上抄袭者的耻辱柱。
6这个消息还是团里一个做自媒体的博主告诉我的。
她将挂在热搜上的视频转发给了我。
我一点开,看见邹敬启满脸愤怒。
“俞檀是我的艺名。”
“从我学画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用这个名字。”
“请大家一定要为我讨个公道,还原创者一个清明的创作空间。”
又翻了几条推送信息。
我才搞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