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佛闪回到了爸爸去世时的那个夏天。
我应激性扔掉画笔,捂住了耳朵。
直播间的舆论也瞬间开始一遍倒。
骂我作秀、骂我曾流量。
与此同时,邹敬启也开了直播。
7这次露面的是杜怡宁。
她一脸痛心地对直播间的网友们表示:“敬启近期因为受到巨大的舆论压力,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决定即日起封笔。”
“同时,也希望大家不要被网上那些蹭流量的小人给骗了。”
字字不提我,却字字都在指向我。
我回身望着坚定站在我身后的半年团友。
顿觉骨子里生出一股勇气。
我擦掉手心冒出的冷汗。
拿起画笔挥毫泼墨,很快就将这个场景给画了出来。
直播间地嘲讽辱骂也从最开始的铺天盖地到销声匿迹。
直至最后,唯余赞美。
连此次大赛的主评审员也在我评论间留言,直言要收我做徒弟。
反观杜怡宁那边。
从我拿起画笔那一刻就灰溜溜下播了。
可就在众人为我庆祝之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悄悄在直播间冒头。
然后很快以燎原之势,屠遍了整个直播间。
“唉,你们觉不觉得他有点像六年前那个贪了工人百万辛苦钱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