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隔壁的小姑娘在喊“好甜!”
顿时苦笑出声。
时间又过了很久,久到我的胳膊已经举得完全麻木。
导演才满意地喊了声“咔”。
可处在聚光灯下的两人吻得过于投入,似乎是完全没有听见。
我重重咳了一下。
他们却吻得越发激烈。
我不再忍耐,将整个反光板插进他们中间。
杜怡宁吓了一大跳,尖叫着躲进的怀抱,杜怡宁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不自在地将邹敬启推开,接着心虚地扯了扯凌乱的衣领。
“你怎么来了?”
我早已对她失去所有希望,直接开门见山:“我来找你离婚!”
我看到原本不满的邹敬启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欢喜。
只是随着杜怡宁的拒绝,再次黯淡了下去。
她扯着我的胳膊往外走,来来回回都是一句“听话。”
我听话的做了六年的金丝雀,实在是做够了。
故而转头对邹敬启露出挑衅的眼神:“邹敬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