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为什么会祈福,你忘了吗?”
在迟府,迟玉川就是老大,怼一个不喜欢的庶女而已,怼就怼了,别人还不会觉得他有错。
迟若予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就让迟卿晚记起了她。
把之前从她那里拿过去的荷包,摆了出来,对着爹娘和哥哥们告状。
“爹爹!!娘亲!还有大哥二哥!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迟若予她不安好心,想把荷包的香料撒我身上,害我御前失仪。”
“还好我机灵,识破了她的诡计,把荷包抢了过来。”
“不然我就真的要在皇上面前出丑了,到时候别说得到皇上的贴身香囊,不治我个御前失仪,赶出宫去都是好的了。”
听见迟卿晚这么说,迟玉川四人当场就变了脸色,刚刚的喜悦也不复存在,满脸都是怒气。
迟云恒的涵养没有其他三人好,当即就开始发作。
“好啊!我就你不是个好东西。”
“我在宫门前怎么跟你说的?”
“感情你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是吧?”
张安媛就直接多了,直接上前给了迟若予两巴掌。
她打的时候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迟若予的脸立马就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