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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不过这些都与我没关系了。
他假死的那晚,我亲耳听到他对月瑶说我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孩子惨死鹰腹,我和他之间最后一点羁绊彻底断了。
我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对他转念。
苏清尘继续说:“你现在去备马车,把安禾拖在马车后面,我们即刻进宫求见西域王。”
“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不残忍不行,为了救她一命,只能折磨得剩下一口气,西域王才能消气。”
“到时候把她接回来,我会找最好的大夫医治她。她要是知道我这么想方设法地救她,一定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我任由他们把我拖在马车的后面。
马车跑得飞快,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渍。
我后背的整张皮蹭在路面上血肉模糊,连头皮都蹭掉了一大块。
嘴被缝死,我痛得哭都哭不出来。
只求能赶快见到西域王,才能摆脱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苏清尘把我拖到王宫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
看见我浑身直打哆嗦,眼睛快要闭上了。
他拍拍我的脸,凑近我焦急地说道:“安禾,我也是为了你好,千万不要睡,再忍耐一会,我会救你的。”
我奋力睁开眼睛死命瞪着他。
要是我能说能动,此刻恨不得跳起来对他千刀万剐。
或许是看我眼神恨意滔天,苏清尘心虚地解释。
“安禾,你别怨我,现在骑虎难下,待会你就知道了,我也是用心良苦。”
苏清尘擦一把冷汗,看着宫门口念叨着:“西域王怎么还不接见我?再不接见,安禾会撑不下去。”
半晌,他想起那块玉牌。
赶紧掏出来交给宫人,“烦请您把这个玉牌递给西域王,就说是中原和谈使求见,有要事禀报。”
没一会儿,西域王手握玉牌直接冲到宫门口。
惊慌地问:“前来求见的和谈使在哪里?”
听到西域王的声音,我努力抬起头,想让他看见我。
可惜我挣扎了半天,只能从鼻腔中发出痛苦的呜呜咽咽声。
苏清尘几步上前作揖,“在下苏清尘拜见……”
话还没说完,被西域王一把撕住衣襟,“我问你,这块玉牌哪来的?”
《从此风沙起,归途是苍漠佛子月瑶小说》精彩片段
他?
不过这些都与我没关系了。
他假死的那晚,我亲耳听到他对月瑶说我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孩子惨死鹰腹,我和他之间最后一点羁绊彻底断了。
我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对他转念。
苏清尘继续说:“你现在去备马车,把安禾拖在马车后面,我们即刻进宫求见西域王。”
“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不残忍不行,为了救她一命,只能折磨得剩下一口气,西域王才能消气。”
“到时候把她接回来,我会找最好的大夫医治她。她要是知道我这么想方设法地救她,一定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我任由他们把我拖在马车的后面。
马车跑得飞快,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渍。
我后背的整张皮蹭在路面上血肉模糊,连头皮都蹭掉了一大块。
嘴被缝死,我痛得哭都哭不出来。
只求能赶快见到西域王,才能摆脱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苏清尘把我拖到王宫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
看见我浑身直打哆嗦,眼睛快要闭上了。
他拍拍我的脸,凑近我焦急地说道:“安禾,我也是为了你好,千万不要睡,再忍耐一会,我会救你的。”
我奋力睁开眼睛死命瞪着他。
要是我能说能动,此刻恨不得跳起来对他千刀万剐。
或许是看我眼神恨意滔天,苏清尘心虚地解释。
“安禾,你别怨我,现在骑虎难下,待会你就知道了,我也是用心良苦。”
苏清尘擦一把冷汗,看着宫门口念叨着:“西域王怎么还不接见我?再不接见,安禾会撑不下去。”
半晌,他想起那块玉牌。
赶紧掏出来交给宫人,“烦请您把这个玉牌递给西域王,就说是中原和谈使求见,有要事禀报。”
没一会儿,西域王手握玉牌直接冲到宫门口。
惊慌地问:“前来求见的和谈使在哪里?”
听到西域王的声音,我努力抬起头,想让他看见我。
可惜我挣扎了半天,只能从鼻腔中发出痛苦的呜呜咽咽声。
苏清尘几步上前作揖,“在下苏清尘拜见……”
话还没说完,被西域王一把撕住衣襟,“我问你,这块玉牌哪来的?”祈福,又想勾引我吗?”
月瑶挑衅地说:“清尘,好歹也是我的姐姐,总不能看她堕入风尘。你就收她做个贱婢吧。”
苏清尘傲慢地说:“看在月瑶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收你为洗脚婢,只要伺候好月瑶,每月赏你一晚同房,你就感恩戴德吧。”
宾客们议论纷纷。
“苏大人,真是有情有义,失忆了还惦念着旧情。”
“据说安禾爬床手段了得,也不知道这些年爬了多少床。苏大人不愧为佛子出身慈悲为怀,还想给她一条活路。”
“是啊,没了苏大人,看看安禾这样子,活得不如一条狗,再见面还不是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我气笑了。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恬不知耻,非苏清尘不可的人吗?
那晚听说父亲给月瑶定了亲,从不正眼瞧我的苏清尘,要了我整整一夜。
我怀上孩子,以为终有一天能入了他的心。
谁知他将我的孩子亲手喂了鹰,假死带着月瑶私奔。
那一刻我恨透了他,恨得深入骨髓。
现在他装出这副失忆的样子,又想演戏给我看。
真是让我恶心到了极致。
我翻一个白眼,“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2
苏清尘唇角扯出讥笑,“几年不见,本事见涨,还玩起欲擒故纵了?”
“就你这样的下贱坯子,给你当洗脚婢都是抬举你了,别给脸不要脸。”
他假死和月瑶逍遥快活,而我差点被逼死。
全上京的人都在传,是我不要脸爬床让佛子破了戒。
佛子悔不当初,抱着孩子以身饲鹰赎罪。
我被人唾骂、驱赶,犹如过街老鼠,逼不得已才远走漠北。
想起过往,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我举起手中的玉牌说道:“苏大人,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早已成亲,这是我夫君给我的定情信物。”
突然闹哄哄地现场静得闻针可落。
几秒钟后,众人爆笑。
苏清尘更是抱着肚子笑出眼泪,“安禾,别装了,你这种淫娃荡妇也有人要?怕是倒贴去找乞丐,都会被嫌弃。”
“这世上只有我度量大,能收留你。还不赶快乖乖爬过来当我的狗。”
见我没动,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玉牌,“你怎么会有这好生产当晚,佛子夫君抱着嗷嗷待哺的儿子以身饲鹰。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肝肠寸断。
可我面无表情地将鹰吃剩的骨架一把火烧成了灰。
七年后漠北偶遇,死而复生的佛子夫君失忆了。
他正抱着和继妹月瑶生的儿子大摆周岁宴。
见我一路磕长头求福。
他鄙夷地说:“原来你就是我那个只会爬床的贱妾?真是贼心不死。假惺惺地故意跑到我面前磕头祈福,又想勾引我吗?”
“看在月瑶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收你为洗脚婢,只要伺候好月瑶,每月赏你一晚同房,你就感恩戴德吧。”
我翻一个白眼,“你谁呀?我们认识吗?”
他不知道,那晚我亲眼看他演了一场假死的戏。
他更不知道,他和月瑶远走高飞的这些年。
我早已嫁给西域王,五年抱三。
他一个小小的和谈使,竟敢羞辱求和对象西域王心尖上的人。
1
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苏清尘。
眼前的他一身华丽的喜服,眉开眼笑地招呼宾客。
一手抱着白胖的孩子,一手亲昵地搂着月瑶。
宾客起哄,“苏大人,二公子都一岁了,你什么时候再生一个?这十天的流水席我们还想吃。”
苏清尘露出痞笑,“我这几日加把劲,争取这个月就让夫人怀上,明年再请大家吃席。”
月瑶娇羞地说,“清尘,真不害臊,这事怎么能当众说。”
“那有什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都是自家兄弟但说无妨,你每晚上叫的那么欢,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月瑶红着脸去捂他的嘴,结果被苏清尘趁势亲上去。
在众人一声比一声高的起哄中,他俩亲得难舍难分。
当年我爱惨了仙姿玉质的苏清尘。
哪怕他只给我一个妾室的身份,我也愿意放下身段低嫁。
如今见面,看他一脸的油腻劲,只觉得俗不可耐。
再也激不起我一丝悸动。
我刚要转身离去,眼尖的人看见了我。
“这不是苏大人那个贱妾吗?怎么灰头土脸落魄成这个样子?”
苏清尘斜眼上下打量我一番。
鄙夷地说:“原来你就是我那个只会爬床的贱妾?真是贼心不死。假惺惺地故意跑到我面前磕头看的玉牌?”
我想要夺回玉牌,刚一伸手被月瑶一脚踹翻在地。
我捂住心口,咽下喉头一口腥甜,“还给我。”
月瑶接过玉佩看一眼,狐疑地问:“姐姐,西域王送给王妃的定情之物怎么在你手上?”
“这可是无价之宝,据说当年西域王砸坏了一千只玉佩,才找到这么一个满意的。”
“你该不是想说你嫁给了西域王,当了王妃吧?”
此话一出,众人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就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冒充王妃。”
“这贱人真是脑子进水了,冒充谁不好,竟然敢冒充王妃,不知道她有几个脑袋够西域王砍的。”
“对啊,上一个不小心弄掉王妃一根头发的女奴,被西域王砍断手脚挂在城楼上以示警戒。”
众人皆知,西域王势力越来越大,直逼上京。
皇上忌惮西域王,派和谈使前来求和。
但就是这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西域王偏偏是个爱妻奴。
把王妃当眼珠子疼,护得严严实实,从不当众露面。
外人只知道王妃是个极其美貌的中原女子。
月瑶摆弄着手中的玉牌,“姐姐你为了招摇撞骗,倒是肯下血本,这块玉牌仿得挺真。”
“只怕是陪睡了不少人,才换来这样一块仿品吧。”
我气上心头,“你胡说,这块玉牌是真的……”
苏清尘几个巴掌瞬间落在我脸上。
“你这贱妇,谁不知道西域王宠妻如命,他的王妃冰清玉洁,貌若天仙。怎会是你这种破鞋?”
“你撒谎打打底稿,这样的谎言连鬼都骗不了。”
月瑶眼睛咕噜一转。
“我知道了,你是想假扮成王妃,让清尘把求和的礼物都送给你吧,让他完不成任务人头落地,你也太心肠歹毒了。”
“明明这次清尘求和成功就能封官加爵,怎么?你得不到清尘,因爱生恨,就要毁了他吗?”
月瑶一贯喜欢诋毁我,煽风点火她最在行。
当年母亲病逝不足一月,父亲带着比我小一岁的月瑶进了门。
我本来怜惜她和我一样小小年纪失去母亲,对她多加照顾。
谁知她撒谎成性,总是挑拨我和父亲的关系,惹得父亲越来越厌恶我。
也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