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又想勾引我吗?”
月瑶挑衅地说:“清尘,好歹也是我的姐姐,总不能看她堕入风尘。你就收她做个贱婢吧。”
苏清尘傲慢地说:“看在月瑶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收你为洗脚婢,只要伺候好月瑶,每月赏你一晚同房,你就感恩戴德吧。”
宾客们议论纷纷。
“苏大人,真是有情有义,失忆了还惦念着旧情。”
“据说安禾爬床手段了得,也不知道这些年爬了多少床。苏大人不愧为佛子出身慈悲为怀,还想给她一条活路。”
“是啊,没了苏大人,看看安禾这样子,活得不如一条狗,再见面还不是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我气笑了。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恬不知耻,非苏清尘不可的人吗?
那晚听说父亲给月瑶定了亲,从不正眼瞧我的苏清尘,要了我整整一夜。
我怀上孩子,以为终有一天能入了他的心。
谁知他将我的孩子亲手喂了鹰,假死带着月瑶私奔。
那一刻我恨透了他,恨得深入骨髓。
现在他装出这副失忆的样子,又想演戏给我看。
真是让我恶心到了极致。
我翻一个白眼,“你谁啊?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