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都能出事,他们以后都别在这行混了。”
此刻,一个令人胆寒的声音刺入我的耳中。
那声音沙哑阴险,如同一条阴冷又黏腻的毒蛇。
“说不好,我们去看看,老孙你留在这等我们。”
“还有他们家两小孩,我怕他们太过兴奋失手弄死了,得留着去畸形秀表演。”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脊背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仿佛在抵抗那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寒意。
这声音我永远都不会忘掉,它好似来自地狱,瞬间将我淹没在无尽的恐惧之中。
声音的主人是畸形秀的其中一个管理者,一个曾经对我施加无尽折磨的人。
大家都叫他屠哥。
每当他拿起盐水,残忍地浇在我伤口上时,我都会痛得恨不得马上去死。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可怖的面容和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嘿嘿,小朋友,你要再不听话,我就送你去疯子那玩玩。”
疯子,是另一个管理者,他比屠哥更要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