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定是在我们面前假装大度,事后再找她麻烦。”
“像你这样刁蛮任性,得理不饶人,哪点比得上悦悦。”
我没想到他们心里竟是这样想我的。
这两年我对他们几乎有求必应,他们却把我给予的一切当成施舍和耻辱。
我是爹爹唯一的女儿,他爱极了我娘,娘亲死后,爹爹没有再娶。
又怕百年之后,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便为我娶了两位郡马。
爹爹是个武将,之所以选中韩子庚和许朝言,便是因为两人长得俊,当年我娘便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
哪知成亲后,他们怨我陆家仗势欺人,对我百般冷漠。
更瞧不上我,觉得我不像世间女子那般柔情似水,更不愿共侍一妻,觉得这是对他们的一种羞辱。
他们骂我离经叛道,嫌我娇纵跋扈,却对沈嘉悦另眼相待。
沈嘉悦是奶娘的孩子,爹爹念旧,当年伺候过娘亲的仆人一个都不曾谴散。
这些年她们母女仗着这层身份,在我陆府横行霸道。
我的两位好郡马更是对沈嘉悦体贴入微,关怀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