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干了泪水,对着婆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娘,我知道,小叔摔断腿的这段时日您是吃不下也睡不好,我既然嫁进了谢家就是谢家的人,您说的,我答应了,不过我只要一个要求。”
一听我答应了,婆母高兴的撑着红木桌就站了起来,紧紧攥着我的双手笑着。
“芊芊你说,娘什么都答应你。”
“娘,不用什么都答应我,您只要保证我儿子絮絮是咱家唯一继承人就好了。”
我直白的要求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婆母刚还真切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不过很快,她马上调整好了表情,一下又一下拍着我的手保证着。
夜又深了,
今日的戏剧让我疲惫不堪,我也一天未曾看到谢琛的身影。
想来是知晓自己理亏,便躲着不见我。
“谢琛啊谢琛,真不是个男人,这种事你不同我商议便私自应允,想来也是腻烦我了吧,不过也好,很快你就可以搂着新人笑了。”
我赤身裸体站在浴房的铜镜前打量着自己的酮体,埋怨着谢琛的喜新厌旧,泪珠如同掉线掉珠子一般从脸上滚落。
抬起头,铜镜中的美人也是这般难过,
抽噎起伏的胸膛带动着饱满挺立的浑圆摇晃着,蜂腰纤细,胯宽肥臀。
纵使是生完孩子已经一年,但看上去还痛年方二八的黄花大闺女一般无二。
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此美丽,我上扬着手腕昂着头擦干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