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必须让我再生下个孩子才能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我得给我的絮絮赚个好前程。”
我轻叹着一口气,转过头拿起一旁的纱衣套在身上走向了卧房。
看着床榻上卧躺着的背对我的人影,内心再次坚定了在浴房的想法。
蜡烛已然全部熄灭,今夜的月亮也全然深藏云彩之中,
卧房之内轻悄悄的只听得见微弱的呼吸声。
我将穿好的纱裙尽数脱落,拿起桌上早已摆放好的烈酒扬起脖子便灌了下去。
烈酒入喉,一瞬间让我浑身变得燥热,头脑也变得昏沉了起来。
不为别的,我憋屈得不想再演,不想再做那个规矩的妻子儿媳,今夜我只想做自己。
只想告诉谢琛我心中所想,我的憋委屈。
酒壮怂人胆,我对着背对着我的谢琛掀开被褥就滚压了上去。
钻进被窝的一瞬间,
猛然间的水汽激得床榻之上的人一个抖动,随后便是剧烈的挣扎。
感觉到谢琛的不安挣扎,我越发生气难过了起来。
整个人跨坐骑着,双手也死死的摁住了他的肩膀。
“怎么?现在都不愿意让我靠近你了是吧,我告诉你,我虽是同意了娘的要求,但不代表我就把你推出去让出去一般,眼下新妇没进门,你还是我丈夫。”
“明明......明明昨夜你还不是这样的,现在马上得新妇,娇媚的花骨朵,便开始嫌弃我这儿人老珠黄的黄花菜了是吧......”
越说我越难过,越说越心塞,哭腔伴随着泪珠顺着脸颊吧嗒吧嗒的滴在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