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到钥匙的时候瞬间就变了脸色,把我推倒在地,说我没有资格用她的车,更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
不过几句话,白榆在她的描述下就变成了一个只会嫉妒的疯女人。
白榆气得胸口发抖,“我没有!”
她看向宋艇言,满眼通红,“是她刚刚骂我是精神病!”
白榆眼睛紧紧地锁在宋艇言的身上,小叔应该知道的。
小时候她曾被校园霸凌,其他同学都骂她是精神病,当时小叔气得直接要学校给他一个处理结果,不然就撤销对学校的资助。
可现在,她在接触到小叔冰冷的目光时,心脏被深深刺痛。
“太让我失望了白榆,这种事情你都要拿来污蔑沐柔!”
宋艇言满眼失望,看她的眸底换上不耐,“什么精神病,沐柔根本就不知道白家的事情,你快点道歉把车钥匙给沐柔!”
这一刻,白榆吞掉了嘴里所有解释的话。
紧紧攥住手里的车钥匙,不能让他们拿上车钥匙,不然自己已经死了的事情很快就会被知道。
见她如此固执,宋艇言强压住内心的怒意,“你真是被我惯得无法无天了!”
说罢伸手就要去抢,可动作到一半,他便停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