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眼神和前世重叠,让我不寒而栗。
这才和阮娇娇相处多久,他就已经这么恨我了。
和邱分铭结婚后,我们住在我妈留下的老院子里,此时街坊邻里都听见动静走出来。
一听警察说我是主使,连邻居都笑了。
“邱小宇什么时候听过小曼的话?”
“况且小宇想要的东西,她就算卖血也会买,根本不会让小宇冒险偷。”
听着他们明显的袒护,我内心酸涩。
前世被要求花多出十倍的价钱买下被偷的手链。
我钱不够,当场打欠条。
之后半个月都去店里打工还债。
结果邱小宇说我被同学看见了,当售货员的妈妈真给他丢人。
重来一世,不会了。
我明确地否认警察的说法:“我从没教过孩子偷盗。”
然而邱小宇不慌不忙,他让一旁的售货员上前播放一段监控。
画面中,他将好几样物品塞进我的包里。
“那些都是女士化妆品,总不可能是我偷了自己用吧。”
周围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就连替我刚说过话的邻居,也不确定了:“小宇拿那些东西,的确不可能是为自己,难道真的是你。”
“小曼,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以为把事情都推到小孩身上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