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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谢霖爬树掏鸟蛋时,周砚辞正在奋笔疾书。
当我们在网吧通宵打游戏时,周砚辞已经着手创业。
当我们踩着挂科线混过期末考时,周砚辞的创业企划书已获得天使投资。
当我们戴着情侣戒在民政局傻笑时,周砚辞正在纳斯达克敲钟。
当我们的婚姻在第三年走到尽头时,财经头条正刊登他登顶财富榜的消息。
1.“你在家吗?
我过来拿点东西。”
谢霖的声音听不出温度,我想起之前他犯错贱兮兮喊我老婆时的样子。
一场婚姻,到底是毁了我们自小相识的情分。
虽心有惋惜,可到嘴的话自觉变得刻薄起来。
“你不用来了,你的东西我全扔了…”谢霖冷哼了一声,扔下一句“算你狠”就挂断了电话。
领离婚证那天。
民政局门口。
我的巴掌先于眼泪落在他脸上:
《总裁的白月光是一碗蛋炒饭周砚辞谢霖 全集》精彩片段
当我和谢霖爬树掏鸟蛋时,周砚辞正在奋笔疾书。
当我们在网吧通宵打游戏时,周砚辞已经着手创业。
当我们踩着挂科线混过期末考时,周砚辞的创业企划书已获得天使投资。
当我们戴着情侣戒在民政局傻笑时,周砚辞正在纳斯达克敲钟。
当我们的婚姻在第三年走到尽头时,财经头条正刊登他登顶财富榜的消息。
1.“你在家吗?
我过来拿点东西。”
谢霖的声音听不出温度,我想起之前他犯错贱兮兮喊我老婆时的样子。
一场婚姻,到底是毁了我们自小相识的情分。
虽心有惋惜,可到嘴的话自觉变得刻薄起来。
“你不用来了,你的东西我全扔了…”谢霖冷哼了一声,扔下一句“算你狠”就挂断了电话。
领离婚证那天。
民政局门口。
我的巴掌先于眼泪落在他脸上:唐诗然意味深长地瞥我一眼,“他没联系你啊?”
我晃着酒杯里的冰块,“失联三年,连个联系方式都没了。”
“暴殄天物啊!”
魏可可痛心疾首,“这么大个金矿你不挖?”
“小时候屁颠屁颠跟在后头就算了...”我扯着蹩脚的理由,“何况差着岁数呢,聊不到一块去。”
“懂了~”唐诗然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毕竟你和谢霖这对卧龙凤雏,跟人家聊股市都只能听懂涨和跌两个字吧?”
“唐诗然!”
我扑过去掐她脖子,“你这张嘴是拼多多拼来的吗?
不用够本睡不着是吧?”
4.周砚辞长我十岁。
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衫的少年,身后永远跟着两个小尾巴——我和谢霖。
直到那年冬天。
周家祠堂的大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十五岁的少年在雪地里站成一座冰雕。
第二年镇子拆迁。
周阿姨攥着拆迁协议冲进祠堂,出来时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段时间我天天往他租的阁楼跑,生怕周砚辞也和她母亲一样想不开。
可他只是沉默地敲着二手电脑,键盘声在深夜格外清脆。
十八岁那年,他带着一行行代码离开小镇。
十年后,霁成科技的名字闪耀在纳斯达克大屏上。
如今三十六岁的周砚辞,身家足以买下好几个周氏宗族。
谢霖曾腆着脸去攀交情,只换来一句“不熟”。
作为谢太太的我,远远望着财经杂志上他的照片轻笑。
真好。
那些年落在少年肩头的雪,终于化作了加冕的红毯。
5.打包到一半的纸箱堆里,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周砚辞三个字让我差点摔碎相框。
那里面还嵌着我和谢霖的婚纱照。
“在忙吗?”
他的声音穿过三年时光,依然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沉稳,“晚上请你吃饭。”
我盯着满地狼藉发愣。
D市多少名流捧着金饭碗等他赏脸。
怎么偏偏轮到我这个正在处理离婚残局的人?
“几年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低笑,“连顿饭都不肯赏脸?”
“不是…”我笑着说,“就...有点意外。”
“七点。”
他顿了顿,“需要我派车接你吗?”
“只有...我一个人?”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怎么?”
他声音里带着玩味,“我还得组个局?”
“不是!”
我笑着踢开脚边的离婚协议书,“那真是我的荣幸啊。”
6.推开餐厅玻璃门时,我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周砚辞。
落日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剪影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还要锋利三分。
“这次回D市…”我刚落座,他就开门见山,“是为你来的。”
“啊?”
我夸张地捂住心口,“周总该不会暗恋我吧?”
他握拳轻咳,睫毛在灯光下颤了颤,“霁成有个岗位很适合你。”
还好。
我在心里松了口气。
要是他突然告白,我真的要怀疑他在搞诈骗,想把我拐到缅北去。
“我在这儿挺好的…”我懒洋洋地看着他,“我妈和我那些狐朋狗友朋友都在这里…”侍应生适时端上牛排。
周砚辞优雅地切开粉嫩的肌理,“三倍薪资,考虑一下?”
三倍?
我强忍住没吹口哨,“周总,以这个价位,您能挖到哈佛高材生了吧?”
他忽然抬眼看我,眸色深沉,“就当我报答当年的一饭之恩。”
周砚辞的母亲死后,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
我担心他饿死,给他送了两个月的蛋炒饭。
想起这个蛋炒饭,我就心生愧疚啊。
那时候的我太小,厨艺也有亿点点差。
蛋炒饭炒得特别咸,以至于周砚辞每次都是硬着头皮往下咽,喉结滚动得像在受刑。
“其实…”我突然倾身向前。
眨了眨眼,“要是周总愿意娶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他的餐刀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窗外是华灯初上。
我撑着下巴欣赏着他的凌乱。
7.魏可可托着下巴已经发呆了五分钟。
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显然除了周砚辞暗恋你这个结论外,她实在编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了。
“要我说…”唐诗然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睿智的光,“这就是典型的兄长心态。
看自家妹妹创业失败又离婚,顺手拉一把罢了。”
我强装镇定:“失败是成功之母…所以你是成功的祖母?”
唐诗然迅速接梗。
魏可可立刻捧哏:“只要一直失败,就永远在成功的路上!”
两人笑作一团。
我气得把抱枕捏变了形。
说实话她们戳到我的痛处了。
昨晚秦女士还在电话里痛心疾首:“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一无是处的东西!”
“后来呢?”
魏可可突然凑近,“烛光晚餐后就没发生点什么?”
“他赶飞机回B市了。”
我摊手,“整场饭局就像场商务会谈。”
魏可可眼睛瞪得溜圆,“所以他专程飞D市,就为挖你这个职场混子?”
她掰着手指,“要么是周砚辞脑子进水,要么…他暗恋我!”
我和她异口同声。
唐诗然突然冷笑:“谁敢要你啊?
想象一下被你黏上的场景…”她做了个窒息的表情,“比被502胶水糊住还可怕!”
“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我抄起抱枕。
“当年谢霖要不是长得像年轻时的金城武…”魏可可敏捷躲闪,“你会嫁给那个穷光蛋?”
唐诗然补刀:“何况现在是个Plus版——有钱有颜的周砚辞!”
“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我狞笑着扑上去。
三个女人顿时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8.那天共进晚餐后,周砚辞递给我一张烫金私人名片。
深夜无聊,我试着用上面的号码搜微信。
居然真让我找到了!
好友申请发送过去不到十分钟,系统就提示“对方已通过您的好友请求”。
我飞快打字:“嗨,我是苏漫~”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猫猫表情包。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盯着毫无动静的对话框,我忍不住点进他朋友圈。
结果大失所望。
这位总裁的朋友圈比我的钱包还干净,连条横线都欠奉。
第一天:未读第二天:未读第三天:还是未读我盯着手机屏幕咬牙切齿。
好你个周砚辞,已读不回是吧?
第四天中午,我脑子一热直接拨了语音通话。
当电话接通,传来他低沉磁性的“喂?”
时,我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怎么不说话?”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
我支支吾吾:“那个…我给你发微信你一直没回…”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低笑声:“抱歉,最近在准备跨国并购案。”
背景音里隐约有机场广播的声音,他说:“我现在要登机了,回来再聊!”
“你要去哪啊?”
我下意识追问。
“伦敦。”
他顿了顿,“工作确实比较忙。”
“哦…”我干巴巴地应着,电话已经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我:“…”9.腊月廿三,沉寂许久的谢霖突然在朋友圈扔下一枚红色炸弹。
结婚证照片里,他和三姐笑得刺眼。
我盯着那条动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点开又退出,退出又点开。
最后我还是留下了祝福:“恭喜二位成功锁死!”
魏可可闻讯赶来,杀气腾腾地补刀:“楼上+1,祝你们锁到天荒地老,三年抱俩,五年抱八!”
一小时后,唐诗然带着她的文学素养姗姗来迟:“附议,建议直接生个葫芦娃战队,正好凑齐七兄弟召唤爷爷。”
<魏可可当场笑疯,连夜发动她的水军军团。
第二天醒来时,谢霖的评论区已经变成了大型许愿池:“锁死+1,建议生个足球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最好是八个””建议直接申请吉尼斯纪录”据说那晚谢霖气得手机键盘都敲冒烟了,忙着在评论区舌战群儒。
而我和闺蜜们捧着奶茶,在群里实时转播这场年度大戏。
10.窗外的烟花炸开一朵又一朵,我裹着毛毯窝在沙发里,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周砚辞的消息就是这时候跳出来的:“新年快乐。”
简洁得像是群发。
我扯了扯嘴角。
快乐?
今天刚和秦女士上演完母女决裂大戏——————“你也是寡妇,我也是寡妇,寡妇何苦为难寡妇?”
“放屁!”
秦女士在电话那头暴怒,“谢霖可是活得好好的!”
“那您就当他死了呗。”
“他比你孝顺多了!”
得,又是这套。
三年了,谢霖确实把“模范女婿”演得滴水不漏。
“那您就当我死了行吧。”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变成哭丧现场。
我果断挂断,耳根终于得以清净。
回到和周砚辞的对话框,我机械地回了一段祝福小作文。
意料之中,石沉大海。
随手点开他的朋友圈。
等等,万年不发动态的周砚辞居然更新了?
配图是满桌珍馐。
配文却写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却比不过我心里的那碗蛋炒饭。”
我手指比脑子快:“周总的口味还是这么重啊。”
他秒回:“。。。。。。”
六个句号,我数得清清楚楚。
11.大年初一。
我拎着秦女士最爱的稻香村点心盒和两罐上等龙井,在她门前站成了雪人。
“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捏着嗓子撒娇。
“滚!
门缝里传来中气十足的怒吼。
“好嘞!”
我作势转身,“我这就圆润地滚开…站住!”
门砰地打开,秦女士叉着腰,“谢霖结婚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完蛋。
我僵在原地。
挤出一个傻笑:“妈,您想啊,谢霖和三姐这对狗男女终于领证了,这不是挺好嘛?
一个渣男一个小三,锁死了省得祸害别人啊…你就这么轻易放手?”
秦女士眼圈突然红了,“你为什么不把他抢回来?”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妈!
您女儿头上绿的都跑马了,您还让我去挽回?
谢霖到底给您下了什么蛊?”
“我不管!”
秦女士开始耍无赖,“我就认谢霖这个女婿!”
怒火噌地窜上来。
可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太太,我又心软了。
“妈~”我搂住她肩膀。
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其实...是我遇到更好的了。”
秦女士耳朵立刻竖起来:“谁?”
“现在保密~”我眨眨眼,“等我们定下来,第一个带回来给您把关。”
“骗鬼呢!”
秦女士冷笑,“上次你说和谢霖公司红火,结果血本无归;说感情和睦,结果转头就离婚了…”我的心猛地一缩。
公司破产后的争吵。
离婚时摔碎的相框。
三姐发来的挑衅短信…所有记忆呼啸而来。
“妈…”我声音发颤,“生意失败我认,但婚姻破裂…真的不是我的错…”12.我脑子一热,周砚辞三个字就这么脱口而出。
空气瞬间凝固。
秦女士的表情从震惊到怀疑。
最后定格在你编,你继续编的嘲讽上:“你咋不说马云是你男朋友呢?”
子老家哪的?
父母叫什么?
今年多大?
没有这么无语过。
无语完之后,他看着我语气有些怪异地说道:“为什么你不能为我义无反顾一次?”
“因为我已经义无反顾过一回了啊,所以这次应该轮到别人为我义无反顾了呀!”
为了让他彻底打消扶贫二婚女的念头。
我再次说道:“你让我去人生地不熟的B市,你为何不肯为了我回到家乡呢?
不是说爱可抵万难嘛…”要知道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回来过,这也是我笃定他真的喜欢我的原因。
可他出现的时机不对。
我用一次惨败的婚姻明白了一个道理: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
15.我还是决定跟周砚辞去B市。
当他在晨光中告诉我愿意留在这个他此生都不愿回顾一眼的D市时。
我望着他眼角新添的细纹,突然就心软了。
“怎么突然想通了?”
魏可可视频里八卦地追问。
我学着偶像剧女主慵懒的口吻答道:没办法,他一意孤行,非要报一饭之恩。
我左右为难,架不住盛情难却,只能成全他…”B市的第一个夜晚。
落地窗外霓虹闪烁。
周砚辞端着热牛奶进来时,我正抱着膝盖发呆。
“想家了?”
他的声音比牛奶还温。
我摇摇头,说:“其实是我有点想秦女士了…”周砚辞安慰道:“这是人之常情,我理解你的心情。”
我说:“太过分了!
她凭什么在看过你之后对我那么客气的!”
周砚辞缩回准备抚摸我发顶的手掌。
“你还是这么特别…难道是因为看过你之后,才能区分狗屎和金子的区别?”
周砚辞轻轻询问:“我们能不能换一个话题?”
“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何盲目地认准谢霖那个人渣!”
“也许她需要相信谢霖是个不错的人…”周砚辞学着我的样子坐在地上,大有打不过就加入的架势。
夜风掀起窗帘,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因为承认你遇人不淑,就等于承认你不幸福。”
这句话像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心里锈死的锁。
“可我明明…”我吸着鼻子,“结婚是奔着幸福去的,如今离婚也是奔着幸福去的啊…”周砚辞一句话将那个啰嗦又暴躁的老太太内心最柔软的秘密展露在我面前。
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我整个人都萎靡在这方寸之地。
周砚辞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说出了我此生听过的最浪漫的表白:“有我在,苏漫一定会幸福的!”
16.入职霁成集团后,我以为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
可这巅峰上的风景,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很快我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钱难赚,屎难吃。
作为新人,偶尔被刁难我认了。
但天天被针对?
真当我苏漫是软柿子?
每次怒火中烧想要掀桌时,一抬头总能撞进总经办那道温柔的目光里。
周砚辞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正冲我微笑。
行吧,我还能再忍忍...魏可可倒是给我支了不少妙招。
“直接扑进周砚辞怀里哭个梨花带雨!”
“让周砚辞亲眼看看你怎么被职场霸凌!”
“晚上吹吹枕头风不就解决了?”
听得我热血沸腾。
“可可啊,按你这说法,我都跟周砚辞睡一张床了,都是总裁夫人了,还跟自家员工较什么劲?”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
十秒钟后,传来魏可可破防地嚎叫:“万恶的资本!”
然后啪地挂断了电话。
17.我正在洗手间里快乐摸鱼,忽然听见外间传来江主管和实习生的窃窃私语。
“你的转正申请…怕是悬了。”
江小米的声音像把钝刀子。
实习生顿时慌了:“江姐,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我都可以改的!”
“不是你的事。”
江小米压低嗓音,“是那个苏漫…她可是空降兵,背后不知道攀着谁的关系呢。
按这个架势,转正名额肯定归她了。”
我听见实习生声音都发颤了:“江姐…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这半年我天天加班,所有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光我知道有什么用?”
江小米意味深长地说,“得让上面领导看见才行啊。”
“那...我该怎么做?”
“傻丫头…”江小米的声音突然黏腻起来,“要是苏漫自己待不下去了…这转正名额不就…”实习生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您的意思是…?”
“具体嘛…”两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耳语。
活像两只偷油的老鼠在密谋。
18.第二天,意料之中的意外如期而至。
一份经我手的核心文件数据出现重大错误。
而这份要命的文件已经像烫手山芋一样被客户牢牢接住。
整个部门顿时炸开了锅。
紧急会议上。
我仿佛置身于古代公堂,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定罪的犯人。
江小米坐在椅子上,活像个铁面判官。
周围同事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真的冤枉啊!”
我瞪圆了眼睛,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我连修改权限都没有,就是个递资料的,这锅也太沉了吧?”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环视一周。
有人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弧度。
有人低头假装研究文件,生怕和我有眼神接触。
还有人一脸事不关己地刷着手机。
精彩,实在精彩!
这拙劣的演技让我差点就要站起来鼓掌叫好。
眼看这口黑锅就要结结实实扣在我头上,我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这摆明了是有人做局!
我要查监控!”
空气瞬间凝固。
几秒钟后,江小米慢条斯理地开口:“查监控可以。
但要是查完还不能证明你的清白…”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那我认栽!”
我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声音清脆得像是摔在地上的玉镯。
19.哈!
你绝对想不到。
平日里勤勤恳恳工作的监控系统,偏偏就在今天恰巧罢工了!
这手法,这创意…简直是把我要陷害你五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没耐心陪她们演这出蹩脚戏码了。
“行啊,既然这样…”我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我直接找总裁评理好了。”
江小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总裁日理万机,会管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做错事就要认,找谁都没用!”
这话说的,活像古装剧里那些酷吏的经典台词:“本官说你杀人你就是杀人,就算告到金銮殿上也是罪加一等!”
“巧了…”我晃了晃手机,“我刚好存了总裁私人号码,一个电话的事。”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失心疯患者。
实习生战战兢兢地扯了扯我的衣角:“漫漫姐,要真是你做的…现在认错还来得及…”我轻轻拨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