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古代公堂,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定罪的犯人。
江小米坐在椅子上,活像个铁面判官。
周围同事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真的冤枉啊!”
我瞪圆了眼睛,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我连修改权限都没有,就是个递资料的,这锅也太沉了吧?”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环视一周。
有人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弧度。
有人低头假装研究文件,生怕和我有眼神接触。
还有人一脸事不关己地刷着手机。
精彩,实在精彩!
这拙劣的演技让我差点就要站起来鼓掌叫好。
眼看这口黑锅就要结结实实扣在我头上,我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这摆明了是有人做局!
我要查监控!”
空气瞬间凝固。
几秒钟后,江小米慢条斯理地开口:“查监控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