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我妈当场急眼,指着他的鼻子骂回去。
“你以为我女儿跟你家那个废物似的,就知道浪费时间?”
“我女儿将来可是要考清北的人!”
“要是耽误了她,你赔得起吗?”
久而久之,周围邻居便懒得开口。
只会在我被她绑到楼下时,不约而同地换个位置。
直到我在课堂上疼得连笔都握不住,语文老师才发现我胳膊上的鞭痕。
她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给我妈打去了一个电话。
“周周妈妈,我是孩子的语文老师,我看到孩子手上的伤了,孩子已经大了,你能不打还是不要再打…”话音未落,我妈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我不是说了吗?
我女儿的老师不允许有年轻教师,你们能除了教孩子玩还会什么?”
不到半小时,她就冲到学校里找到了校长。
指着语文老师骂她没用,让她赶紧滚。
那天我只记得语文老师趴在桌上哭了很久很久,最后抱着东西离开,再也没回来。
我有些难过,因为她是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
小学四年级时,我交到了第一个朋友。
她是个转学生,每天拉着我欢快地讲着最近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