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清北后,我自杀了抖音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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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小胖橘
  • 更新:2025-05-23 02:19: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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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妈棍棒教育打到清北以后,我自杀了。

我出生以后,我妈就对我定下了考上清北的目标。

她掐着秒表,将我的日常生活规定好。

睡觉只有五小时,上厕所只有五分钟,吃饭只有十分钟。

一旦我超时一秒,不管我在做什么,她都会毫不客气地拉着我的头发,将我推拽出来,鞭子也会毫不留情地落在我身上。

直到我的身体养成了习惯,从不超时以后,我妈才得意地笑了。

她说这叫巴甫洛夫驯狗法,果然有用。

直到我考上清北,如愿地将录取通知书送到她手上时。

她却看也没看地丢在一边。

“我已经跟你们学校申请了宿舍,以后我陪着你一起上大学,你从现在开始就准备考研。”

听完我当着她的面,从楼上一跃而下。

1从小我妈就对我说,我的目标是清北大学。

为了这个目标,她卖掉家里房子,搬到小学对面的老破小。

只为看着我学习。

一旦我考试考了99分,我妈就会把我扒光,吊在楼下抽我。

一开始,也有邻居心疼我的惨样,好心劝道。

“你不能这么逼孩子,现在年纪还小,等长大一点就好了。”

谁知我妈当场急眼,指着他的鼻子骂回去。

“你以为我女儿跟你家那个废物似的,就知道浪费时间?”

“我女儿将来可是要考清北的人!”

“要是耽误了她,你赔得起吗?”

久而久之,周围邻居便懒得开口。

只会在我被她绑到楼下时,不约而同地换个位置。

直到我在课堂上疼得连笔都握不住,语文老师才发现我胳膊上的鞭痕。

她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给我妈打去了一个电话。

“周周妈妈,我是孩子的语文老师,我看到孩子手上的伤了,孩子已经大了,你能不打还是不要再打…”话音未落,我妈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我不是说了吗?

我女儿的老师不允许有年轻教师,你们能除了教孩子玩还会什么?”

不到半小时,她就冲到学校里找到了校长。

指着语文老师骂她没用,让她赶紧滚。

那天我只记得语文老师趴在桌上哭了很久很久,最后抱着东西离开,再也没回来。

我有些难过,因为她是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

小学四年级时,我交到了第一个朋友。

她是个转学生,每天拉着我欢快地讲着最近发生

《考上清北后,我自杀了抖音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被我妈棍棒教育打到清北以后,我自杀了。

我出生以后,我妈就对我定下了考上清北的目标。

她掐着秒表,将我的日常生活规定好。

睡觉只有五小时,上厕所只有五分钟,吃饭只有十分钟。

一旦我超时一秒,不管我在做什么,她都会毫不客气地拉着我的头发,将我推拽出来,鞭子也会毫不留情地落在我身上。

直到我的身体养成了习惯,从不超时以后,我妈才得意地笑了。

她说这叫巴甫洛夫驯狗法,果然有用。

直到我考上清北,如愿地将录取通知书送到她手上时。

她却看也没看地丢在一边。

“我已经跟你们学校申请了宿舍,以后我陪着你一起上大学,你从现在开始就准备考研。”

听完我当着她的面,从楼上一跃而下。

1从小我妈就对我说,我的目标是清北大学。

为了这个目标,她卖掉家里房子,搬到小学对面的老破小。

只为看着我学习。

一旦我考试考了99分,我妈就会把我扒光,吊在楼下抽我。

一开始,也有邻居心疼我的惨样,好心劝道。

“你不能这么逼孩子,现在年纪还小,等长大一点就好了。”

谁知我妈当场急眼,指着他的鼻子骂回去。

“你以为我女儿跟你家那个废物似的,就知道浪费时间?”

“我女儿将来可是要考清北的人!”

“要是耽误了她,你赔得起吗?”

久而久之,周围邻居便懒得开口。

只会在我被她绑到楼下时,不约而同地换个位置。

直到我在课堂上疼得连笔都握不住,语文老师才发现我胳膊上的鞭痕。

她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给我妈打去了一个电话。

“周周妈妈,我是孩子的语文老师,我看到孩子手上的伤了,孩子已经大了,你能不打还是不要再打…”话音未落,我妈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我不是说了吗?

我女儿的老师不允许有年轻教师,你们能除了教孩子玩还会什么?”

不到半小时,她就冲到学校里找到了校长。

指着语文老师骂她没用,让她赶紧滚。

那天我只记得语文老师趴在桌上哭了很久很久,最后抱着东西离开,再也没回来。

我有些难过,因为她是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

小学四年级时,我交到了第一个朋友。

她是个转学生,每天拉着我欢快地讲着最近发生的电视剧,我虽然全都没看过,但是我喜欢听她说话。

直到我和她牵着手放学,看到在校门口瞪着眼睛的我妈。

她眼底喷火,一把将我拉到她身后,随手指着我的朋友大喊:“你个小贱人安的什么心思?

是不是嫉妒我女儿成绩好,故意找她聊天,让她懈怠的?”

“我说那天她怎么从一百掉到了99分,原来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在从中作梗!”

“你家长呢?

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教养。

怎么教育你的!”

那天我站在我妈身后,看到我朋友一张脸被骂得惨白。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理过我。

而我也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我妈在教育上只信奉自己的一套理论,剩下的谁都不信。

除了邻居家的哥哥,她是我妈唯一信任的人,因为他是清北大学的高才生。

只有他来我家给我补课,我妈不会拒绝。

但是他是个喜欢摸我腿的变态。

2起初他只是喜欢在给我辅导的时候把我抱到他的腿上。

我有些不适应,挣扎着想下去。

他却不让我动。

“这样你才能更好地看清我讲的题,而且,我也会盯着你,让你不能分心。”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样有道理,那样冠冕堂皇。

或许,是我太敏感,想多了。

可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呼吸,都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只能把注意力专注在学习中,来忽视这种异样感。

直到我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那一刻,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向妈妈投去求助的眼神。

可她仿佛没有看见我的情绪,甚至没有对我们如此亲密的姿势表露出半分诧异。

她放下水果,轻描淡写地叮嘱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从那天起,他抱我的动作,变得愈发自然而然。

而且在辅导题目时,他的手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大腿。

我越来越不舒服,每一次辅导都像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终于,在一个他离开的傍晚,我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走到正在厨房忙碌的妈妈身边。

“妈妈,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她头也没回,忙着炒菜:“什么事?

快说,我忙着呢。”

我吞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邻居哥哥他辅导我的时候,总是……总是摸我的腿。”

锅铲的声音骤然停止。

我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以为她终于肯听我说了。

谁知她却伸手,啪的一声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小年纪就开始想男人了?

你还要不要脸?”

她愤怒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人家是清北的高才生,前途无量,会摸你?

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

“我看你就是不想学习,整天胡思乱想,现在还学会污蔑人家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割得遍体鳞伤。

脸颊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有些事情,和妈妈说了,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招致更严厉的斥责。

从那以后,邻居的哥哥动作越来越过分。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表露任何不适。

因为我知道,反抗是徒劳的,求助是无望的。

3我只是默默地忍耐,将所有的屈辱和恶心都吞进肚子里,独自消化。

辅导的两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我盯着课本,努力将那些冰冷的文字刻进脑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身体上传来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3好在很快,他就因为开学回到了学校。

我只觉一直压在我头顶的乌云终于散去,我得意喘息一口气。

可我妈妈却很遗憾,因为在他看来我的学习成绩在他的辅导下有了进步。

殊不知,那只是我拯救自己的手段。

很快,我以小升初第一的成绩升上来本地最好的初中。

家里的房子也随之换到了初中的学区房。

也就是在这时,爸爸妈妈离婚了。

因为爸爸再也受不了妈妈对他极端的控制,选择离开。

妈妈声嘶力竭地哭了一个晚上,都没有阻拦爸爸想走的心。

他离开那天,没用看我一眼。

就如同妈妈打我的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里,他漠不关心的眼神一样。

那天是妈妈第一次抱着我哭。

她红着眼睛对我说。

“你爸不要我们了,妈妈现在只有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学习,给妈妈争气知道吗?”

“让你爸后悔离开咱们娘俩。”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但妈妈不知道的是,对于爸爸的离开我并不伤心。

爸爸走之后,妈妈对我的控制更加极端。

她会每天给老师发消息,问我今天有没有跟别的同学说闲话,有没有走神。

可就算老师回复:“周纯同学已经很乖了,而且新学期任务也不紧,您不用太紧张。”

妈妈也根本不会相信。

她会认为那是我和老师串通好的。

所以她选择在我上学的时候,站在教室后排盯着我。

但凡我有一点走神的迹象,她就会立刻冲到前排,用尺子狠狠地打我的手臂。

“你干什么呢?

为什么不好好听老师讲课?”

“我供你上学,就是让你溜号走神的吗?”

起初老师也会生气地制止:“这位家长,你能不要打扰我们课堂秩序吗?

这样会更影响我讲课!”

我妈瞪着讲台上的老师:“我管教我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好好讲你的课就行了,你还管起我了?”

几次把老师气得摔下书走人,不得已连校长都在找我约谈,让我劝劝我妈。

但我知道根本没用。

最后还是学校威胁,如果她再来扰乱课堂的话,就把我休学处理。

我妈才偃旗息鼓。

那段时间,我走在路上遇到的都是异样的眼光。

“这就是他妈跟着一起上学的那个人。”

“他妈天天在后排盯着她,特别可怕!”

每次这时候,我都紧抿着嘴唇,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多么痛苦。

初中的学习任务稍微吃紧一些,所以我不总是考到满分。

所以挨打就成了家常便饭,她仍然会扒光我的衣服,将我绑到楼下的树上鞭打。

直到那一天,同班的男同学走进了小区。

第二天,我的裸照,就已经传遍了全校所有的QQ群。

<4各种角度,各种姿态,甚至还有我被鞭打时痛苦扭曲的脸。

我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两旁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那些曾经还算友善的面孔,此刻都挂着诡异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探究与戏谑。

“看,就是她。”

“啧啧,身材不错啊。”

“听说她妈天天这么打她?”

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在无形中,又一次将我扒光。

妈妈很快也听说了这件事。

她直接冲到了学校,不是为我讨还公道,而是像一个抓住对方把柄的谈判者,与校方激烈地争吵。

“我女儿在你们学校受到这样的对待!

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她的声音尖锐,回荡在校长办公室。

“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

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我就把事情捅到教育局去!”

我站在办公室的角落,像一个无关紧要的道具。

没有人问我的感受,没有人关心我是否受伤。

最终,学校为了息事宁人,也或许是被妈妈抓住了所谓的把柄,同意了她的要求——让我提前跳级。

而从头到尾,她从没有安慰我一句。

只是轻蔑地说。

“看了就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以后你是要上清北的人,跟这群人自然不是一个圈子的。”

她声音冷硬,没有半分温度,“到时候,谁还会记得这点破事?”

“他们连你的鞋跟都看不到!”

我没有说话。

原来,在她眼里,我的尊严,我的痛苦,都不过是她向上攀爬的垫脚石,是她用来谈判的筹码。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目光,那些恶毒的言语,都不及她这几句轻飘飘的话,来得更伤人。

跳级,多么可笑的奖励。

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跳进另一个地狱罢了。

之后的日子里。

我更加努力地学习,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课本和习题中。

在学校里,我几乎不敢抬头。

走路的时候,永远低垂着脑袋,目光只敢停留在自己脚尖前那一方小小的地面。

生怕一抬头,就会撞上那些带着各种意味的眼神。

我知道,就算我考得再好,就算我的名字一次次出现在成绩榜的第一行,他们看到“周纯”这两个字时,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依旧是那张在群里疯传的裸照。

然后,他们会心照不宣地交换一个眼神,露出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那笑容像一把钝刀,一遍遍地凌迟着我。

学习,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成绩单上鲜红的数字,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因为我成绩越来越好,始终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妈妈打我的次数确实越来越少了。

“你们老师说这次八校联考题特别难,你这都考了第一,不错。”

那应该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夸奖我。

但我的心里没有喜悦,也没有激动,只有一片麻木。

5高中时,因为妈妈租不到学区房,我换来了短暂的轻松。

虽然每天晚上还是要回家,但是我却仍然是松了口气。

也是在这里,我交到了人生的第二个朋友,蒋清。

上到高中时,裸照带来的阴影并没有完全散去。

仍然有人能认出我。

直道某一天,几个校外人士拿着我那张裸照,将我堵在学习附近的巷子里。

“这上面是不是你?

身材不错啊!”

“交男朋友了吗?”

“跟哥哥处处?”

我恐惧着往后退,却根本阻挡不住他们靠近我的脚步。

就在这时,蒋清从天而降,一脚将这几个男人踹翻:“我最看不惯你们这群混混欺负小姑娘!”

从那之后,我们成了好朋友。

我才知道,蒋清从小学泰拳,她爸妈不追求她成绩,只要求她能保护好自己。

那是一种和我完全不同的人生。

走在路上,她会向别人对我投来的异样目光大骂脏话。

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有人撑腰的感觉。

慢慢地,我竟然敢抬起头走路了。

蒋清带我去体验了许多我从没体会过的。

比如游戏厅,跳舞机,网吧,漫画,livehouse。

那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间,直到我成绩下滑到了年级第九。

我妈怒气冲冲地找到学校,却看到了我和蒋清坐在学校的花坛里看着漫画。

她当即伸手把漫画撕了,红着眼瞪着我:“好啊,我说你成绩怎么下滑这么多,原来是学坏了!”

她指着蒋清,咆哮道:“你给我滚!

以后离我女儿远点,我女儿身边不需要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

我拉着我妈解释,却被她一巴掌扇到旁边。

蒋清站起来,面对着我妈一字一句地说:“阿姨,你不觉得你管周纯太多了吗?”

“她这个年纪,竟然连一次游乐场都没去过,连一本漫画都没看过,你不觉得她以后的人生会遗憾吗?”

我妈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她不考上清北才遗憾,你以为她跟你这种渣子一样吗?”

“你要真为她好,现在就离她远一点!”

我哀求地拉着我妈的手,求她不要再说了。

可她却拉着我的胳膊:“我和这个败类你选谁?

你要是说以后要跟她一起玩,那你就别认我当妈!”

蒋清的视线也看向我,似乎在鼓励我反抗我妈。

可我知道我不敢,我根本不敢。

我轻轻拉了拉我妈的衣角,做出了选择。

那是我第一次从蒋清的眼底看到失望,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我知道,我失去了对我最重要的一个朋友。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在学校里看到蒋清。

我更加努力地学习,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全部投入到课本当中,直到回到年级第一的位置。

高考结束,我如愿考上了清北。

拿着录取通知回家那天,是我人生中最轻松的一天。

我会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上大学,我可以自由地交朋友。

直到回家,我看到了桌上摆着一堆的大学课本。

我妈坐在沙发上:“这个暑假你也没什么事,就把大学的课程提前预习一下。”

我愣愣地看着我妈,她继续说:“我已经跟你们学校申请了宿舍,会跟你一起去上学,我还在你们学校食堂找了一份工作。”

“大学你也别懈怠,准备考研,等到考上清北的研究生。”

我听完,缓缓地摇了摇头,惨笑起身,从窗户一跃而下。

6在睁开眼时,我还在家里。

我妈一个人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背影佝偻,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她的视线,呆呆地看着在茶几上那张鲜红的清北录取通知书上。

“妈?”

我试探着叫了她一声。

她毫无反应。

我伸出手,想要碰触她的肩膀,指尖却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原来,我已经死了。

我看着我妈,她的脸上从来没露出过这么落寞的样子。

是因为我的死吗?

还是因为,她倾尽半生心血打造的清北梦碎了。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她慢慢站起身,仿佛老了十岁般。

门开了。

门口站着几个人,都是些面熟的亲戚。

“秀丽啊,你节哀,别太难过,要不然周周在那边也会为你伤心的。”

她脸上的落寞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刻薄的神情。

她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

“我没用这么没出息的孩子!”

“考上清北却跳楼了!

她这是存心要让我苏秀丽在人前抬不起头!”

她指着那张录取通知书,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传出去只会给我丢人!”

亲戚想要安抚她:“秀丽,你别这么说,孩子已经……这么点抗压能力都没有,她就是废物!

彻头彻尾的废物!”

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原来,在她心里,我竟然是这样的。

她从内感觉到痛苦。

她只觉得我无能,觉得我给她丢了人。

我妈把亲戚带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全都丢了出去!

“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赤红着双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来看我苏秀丽教出这么一个废物女儿,考上了清北,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却选择去死,是不是?”

“你们心里都在嘲笑我吧?

觉得我苏秀丽一辈子要强,到头来却养了这么个东西,给我脸上抹黑!”

一群亲戚们看着我妈抓狂的模样,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着气走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那些虚情假意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冷我试图后退,想离她远一些,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远一些。

可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一股无形的束缚。

像一颗卫星,被固定在她距离三米的位置。

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我都同样没有自由。

7我妈发泄完所有情绪,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坐回到沙发上。

她的目光空洞,没有焦点,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仿佛在看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看。

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我妈起身,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是我爸。

他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

他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我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用那种珍视的目光注视着那个小小的生命。

他对我,似乎从未有过这样的眼神。

“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平板无波,听不出喜怒。

我爸皱了皱眉。

“周纯出事了,我来看看,不行吗?”

“我好歹是她爸!”

“她爸?”

我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像是在嘲讽这个称谓,“她现在在医院太平间,你应该去那儿看她。”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讽刺:“离婚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想起过你还有个女儿?

现在她死了,你倒跑来假惺惺地演给谁看?”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苏秀丽,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他提高了音量,“我来看看她以前住的地方,难道也不行吗?”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剑拔弩张。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妈并没有继续争执下去。

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我爸一眼,然后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我爸抱着孩子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我的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他象征性地扫视了一圈。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

他怀里的小男孩似乎察觉到了这压抑的气氛,突然哭了出来。

我爸立刻回过神,脸上瞬间切换回了那种温柔耐心的表情。

“乖,小宝不哭,爸爸带你去找妈妈。”

他轻声细语地哄着,语气里满是宠溺。

他抱着哭闹的孩子,转身就往外走,甚至没有再看我的房间一眼,也没有对我妈说一句告辞的话。

仿佛他来这一趟,只是为了完成某个不得不走的过场。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感到一种彻骨的悲哀。

他甚至不屑于多停留一分钟,来假装一下他的悲伤。

我爸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我妈便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仿佛早就看透了我爸这张伪善的面孔。

“特意跑这一趟,不过是怕日后被人戳脊梁骨,说女儿死了,他这个当爸的连面都不露。”

她说完,起身关了灯,回到了卧室里。

我看到她躺在卧室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天亮时,她机械地起床,下意识地去厨房做起双人份早餐。

却忽然想起我已经死了。

她动作再次停了下来,发呆般地看着锅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门又一次被敲响,我妈过去开门。

这次门口站着一张稚嫩的脸。

是蒋清。

她皱着眉头看着我妈:“阿姨,我听说周纯出事了,怎么回事?”

我妈有些复杂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我看着蒋清,她剪了短发,又瘦了又高了,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

8我妈有些复杂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蒋清眉头依旧紧锁:“阿姨,我听说周纯出事了,怎么回事?”

她语气里的焦急不似作伪。

我还以为她不愿意再看见我了。

毕竟当年她不告而别,我伤心了许久。

蒋清说她高中被省队的人看中,家里人催得急,当天就走了,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我没用QQ和微信,她想着只能等上了大学以后再和周纯联系。

可是这一等,却等来了我跳楼的消息。

我看着蒋清,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还好,她没有和我绝交,还拿我当朋友。

太好了!

我妈的表情依旧冷淡:“她不在这,要看她去医院。”

她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我知道。

只是我有个东西要交给您,那是周纯之前交给我的日记本。”

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略显陈旧的笔记本,递向我妈。

我看着她手中的本子出神。

那是我的日记本。

当时我害怕被我妈发现,才拜托蒋清帮我保管的。

后来我把全部心思都投入到学习上,日复一日地麻木,自然也忘了它的存在。

没想到,蒋清一直替我收着。

我妈的视线落在那个笔记本上,眼神复杂难辨。

几秒钟的僵持,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最终,她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本子。

等蒋清走了,屋里又恢复了死寂。

我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本子,许久没有动作。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

日记从我小学时开始记录。

我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

“X月X日,天气晴。

今天数学测验只考了98分,妈妈很不高兴,她说下次再考不到满分,就不许我吃饭。

学习好苦,我不想学了。”

“X月X日,天气雨。

老师表扬我作文写得好,我拿了奖状回家,想给妈妈看。

她只是看了一眼,说不要骄傲,下次语文必须考第一。

我一点也不开心。”

日记里大多记录的都是学习好苦,她又打我之类的事情。

那些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瞬间,如今以文字的形式呈现在她眼前。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她的目光在一页纸上停住了。

上面清晰地记录了我被邻居哥哥猥亵的全过程。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挣扎,每一分恐惧,都凝固在那些字句里。

日记的最后,只有简短的三个字,用力到几乎要划破纸张。

“好想死。”

我妈拿着日记本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承受不住那三个字的重量。

她看着面前那三个字,眼前出我毫不犹豫从窗户上跳下去的样子。

甚至连一丝的留恋都没有。

她这才回想起,女儿曾经似乎是向自己求助过的。

在她哭着说邻居哥哥对我做了坏事之后,她是怎么做的呢?

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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