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骤然停止。
我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以为她终于肯听我说了。
谁知她却伸手,啪的一声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小年纪就开始想男人了?
你还要不要脸?”
她愤怒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人家是清北的高才生,前途无量,会摸你?
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
“我看你就是不想学习,整天胡思乱想,现在还学会污蔑人家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割得遍体鳞伤。
脸颊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有些事情,和妈妈说了,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招致更严厉的斥责。
从那以后,邻居的哥哥动作越来越过分。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表露任何不适。
因为我知道,反抗是徒劳的,求助是无望的。
3我只是默默地忍耐,将所有的屈辱和恶心都吞进肚子里,独自消化。
辅导的两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