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校方激烈地争吵。
“我女儿在你们学校受到这样的对待!
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她的声音尖锐,回荡在校长办公室。
“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
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我就把事情捅到教育局去!”
我站在办公室的角落,像一个无关紧要的道具。
没有人问我的感受,没有人关心我是否受伤。
最终,学校为了息事宁人,也或许是被妈妈抓住了所谓的把柄,同意了她的要求——让我提前跳级。
而从头到尾,她从没有安慰我一句。
只是轻蔑地说。
“看了就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以后你是要上清北的人,跟这群人自然不是一个圈子的。”
她声音冷硬,没有半分温度,“到时候,谁还会记得这点破事?”
“他们连你的鞋跟都看不到!”
我没有说话。
原来,在她眼里,我的尊严,我的痛苦,都不过是她向上攀爬的垫脚石,是她用来谈判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