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抬头,扯开了唇角。
“沈宴真……我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太乖了?”
乖到他人可以随意踩在我身上吐口唾沫。
乖到会因为一点甜头自轻自贱的跟着人好几年。
乖到脏水泼到自己头上也不敢反抗。
沈宴真低头,安静的盯着手表中传输的数据。
嗓音平静,又带着期待。
“你想做什么?”
我轻轻的,眨了眨眼,“还击。”
娱乐圈是个硕大的染缸。
想将谁塑造成什么样子,便塑造成什么样子。
既然江周荡决定要用这一套来塑造我。
就应该想到与之相当的风险。
只不过他笃定我太爱他,绝不会做出违抗他的决定。
疼痛像刻在心底的一道疤。
可想让它彻底愈合,需要的不是忘记。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