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郡主的罪名可不小。”
婆母不忍直视的闭上眼,赵冉却一无所查,信誓旦旦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
我让侍卫们请来随行的太医给我诊脉。
结果自然没问题。
赵冉一脸空白的站在那里,不断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二郎亲口告诉我,他给你用了五年的避子汤,你怎么可能还没绝育!”
“什么!”
我一拍桌案,猛的看向地上的许奕辰,寒声道。
“把他给我泼醒!本郡主倒要看看,她说的是真是假!”
许奕辰被强行叫醒后,茫然的看过来,视线落在我身上时,满是不忿。
但他已经被我药哑,哪怕再不甘心,也不能为自己辩解。
我寒声问他:“赵冉说,你给我吃了五年的避子汤,是真是假?”
许奕辰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