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大叔浑身一哆嗦,脑袋垂得更低了,蚊子哼哼似的:“…嗯呐。”

“呸!

活该!”

常青的声音带着唾沫星子横飞的力道。

“告诉他,让他婆娘弄点陈年旱烟叶子泡水,拿红布包严实了,揣心口窝!

揣够三天!

再敢往那地方瞎溜达,腿给他打折喽!”

我原话复述,声调平得像结了冰的河面。

大叔千恩万谢,几乎是从炕沿上出溜下去的,门帘子一掀,卷进来一股刀子似的冷风。

屋里那股子香火混着炕热的闷气好像松快了点。

我刚想喘口气,那催命的声音又来了。

“笨!

符画歪了没瞅见?

重画!

这点破事耽误老子打盹儿!”

常青在灵识里咆哮,震得我眼前那缕往上爬的青烟都晃了晃。

我默默把刚铺开的黄纸团了,心里翻了个结结实实的白眼。

打盹儿?

您老除了骂人和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