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应了一声,声音同样没什么温度。
找出三张画好的符箓,用一个粗陶碗盛了清水。
“符纸边缘,朱砂略有晕染,效力减三分。”
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苛责,“下笔需更稳。”
我拿着符纸的手顿了顿,指尖在略微晕开的朱砂边缘轻轻划过没说话,只是把符纸小心地折好,放进随身的布袋里推门出去。
冷王寡妇家不远,事情也简单。
按他说的做了,那点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果然散了。
王寡妇千恩万谢,非要塞给我两个热乎乎的煮鸡蛋。
“谢谢常青爷!
谢谢常青爷显灵!”
她对着堂口的方向连连作揖。
回到堂口,我把那两个还温热的鸡蛋放在供桌上,紧挨着那几个冻梨。
盘踞在上方的虚影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那只是两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我坐到炕沿,从棉袄内袋里摸出那杆冰凉的铜烟袋锅。
黄铜的烟锅被修得光滑,烟嘴圆润。
指腹一遍遍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