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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句,声音散在风里:“老蟒,天冷,喝口酒…暖暖。”

* * *雪,又下了一夜。

清晨推开门,天地间一片刺眼的白,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直往人脖领里钻。

镇妖峰方向,那巨大的、焦黑的蟒形印记,已经被新落的厚厚积雪覆盖了大半,只有几道最深的轮廓还倔强地露在外面。

风掠过山脊,卷起浮雪,露出底下一点点顽强钻出的、细弱的新绿草芽。

又一个漫长的冬天似乎要熬过去了。

我紧了紧棉袄的领口,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妖峰山脚的方向走。

风很大,吹得脸颊生疼,积雪在脚下发出单调的咯吱声。

离那焦黑的印记还有很远,我就停下了脚步,远远地望着。

新雪覆盖了大部分焦痕,只有最高处,被风吹得薄了些,露出一点狰狞的黑色岩石边缘,像大地上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然而,就在那焦黑边缘的缝隙里,几点极其微弱的嫩绿色草芽,正顽强地探出头,在凛冽的寒风中微微颤抖着。

自然的生机,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覆盖着、蚕食着那牺牲的印记。

心头那道无形的、名为“常青”的伤疤,却在每一次眺望中,被寒风撕扯得鲜血淋漓,永远无法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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