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裴家,对裴逸之,彻底心寒。我没有解释一句。因为我知道,那个已经不信任我的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我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注销了社交账号,独自一人,买了一张单程票,离开了京北。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没有一丝值得我留恋。张芮大概是把我已经结婚生子的消息告诉了裴逸之。我的手机开始被各种陌生号码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