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杳杳垮下脸。
某人虽然说话不正经,实则半分警惕都没放下,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就撑着重伤的身体状似不经意地站起来把整间屋子检查了一遍。
流了那么多的血,脸都白了,路杳杳看着就痛,但对方愣是一声不吭。
那熟练的探地形的操作,一看就是危险分子。
路杳杳全当看不见。
她不好奇也不想了解他,只想把这个烫手山芋赶紧送走。
自己的生活已经一团糟,可不想再多什么刺激。
等陆时野转完后体力不支地半晕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的时候,路杳杳已经自顾自地在厨房煮馄饨了。
短短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竟然都没有完整地吃上一顿饱饭。
情绪大起大落之下,回到自己的小窝她只有一个感受。
饿。
十分钟后,将装满馄饨的碗放上餐桌,她这才慢慢悠悠地晃过来看一眼地上的人。
从在车上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男人毅力惊人,常人失血那么多早就晕过去了,他却一直保持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不断看向后视镜。
不是真犯了罪就是被寻仇。"